“不！”
那个庞大的身影看着五色流光，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它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不灭的身体正在被那股太初之力强行分解。
它想挣扎，想反抗。
但是，晚了。
在张小凡的太初之力面前，任何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轰隆！”
在一声不甘的悲鸣中。
那个存在，连同它那毁灭本源，一同被五色流光彻底吞噬。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那道贯穿天地的五色流光，以及那三道悬浮在空中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那道贯穿天地的五色流光才缓缓消散。
化作漫天光点，融入到这片他们用尽一生去守护的天地之间。
被黑暗笼罩的天空，在这一刻再次恢复清明。
一缕金色的阳光从翻涌的云海中穿透出来。
将这片被黑暗笼罩数百年的土地彻底照亮。
仿佛是在为这个即将迎来的新生而欢呼。
“小凡。”
碧瑶看着那片虚空，轻声呢喃。
她的眼中流下泪水。
她的心也在那一刻彻底碎了。
碧瑶想哭，想喊，想将自己心中所有的痛苦与绝望宣泄出来。
但是，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也在那一刻失去所有力气。
如同断线的风筝，从九天之上无力地向着那片破碎的土地坠落下去。
“碧瑶！”
李笑愚与陆雪琪看着那道坠落的绿色身影，脸色大变。
一道微弱却不屈的五色光芒，突然从虚空中浮现。
那道光芒不偏不倚，挡在了坠落的绿色身影面前。
“嗡！”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天空炸响。
随着光芒的出现，那片黑暗如同遇到克星。
它们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然后在李笑愚与陆雪琪震惊的目光中寸寸碎裂。
最终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这是？”
李笑愚看着那道熟悉的五色光芒，喃喃自语。
他的眼中充满震惊。
陆雪琪也同样如此。
“小凡。”
碧瑶看着那道不屈的五色光芒，轻声呢喃。
她的眼中流下泪水。
那泪水不再是痛苦与绝望，而是幸福与感动。
碧瑶知道，他并没有离开。
他一直都在。
他一直都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
“我明白了。”
她看着那道不屈的五色光芒，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碧瑶对着那道光芒轻声呢喃。
“我一定会好好地活下去。”
“我一定会将你留给我的这个世界守护好。”
碧瑶将自己半步圣境的修为毫无保留地催动起来。
“轮回·新生！”
随着她的声音，眉心的合欢·轮回印记爆发出璀璨的绿光。
一股代表世界本源的生命轮回之力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那股神圣的力量在她身后，凝聚成一尊由生命与法则组成的万丈圣母虚影。
“去吧。”
那道五色光芒在接触到圣母虚影的瞬间，如同找到归宿。
它破碎的身体在祥和的轮回之力下迅速凝聚。
它不屈的灵魂也在轮回之力的照耀下，化作一缕真灵。
那缕真灵虽然看起来无比虚弱，仿佛随时可能消散。
但是，它却顽强地在这片天地之间燃烧着。
它便是张小凡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
“太好了。”
李笑愚与陆雪琪看着那道不屈的真灵，脸上露出喜悦。
他们知道自己的挚友并没有真正死去。
他还有机会重新回到他们身边。
但碧瑶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她化为光点，带着张小凡的真灵消逝而去。
……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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