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刃身,三色光晕顺着气根漫开,泥块竟随着刃劲缓缓剥离;达塔立刻用菩提树纤维网兜住瓷尊,小宇指挥无人机吊送,刚将瓷尊移出,洪水就漫过了窑址,气根网络瞬间将窑口封死。
菩提伽耶寺偏殿的临时工坊里,瓷尊真容震撼全场——瓶身一半是泉州刺桐红瓷釉,刻着郑和布施图与玄奘取经图;一半是印度树心赭黄釉,刻着佛陀成道十二相与贝叶经全文,瓶颈的刺桐枝缠着菩提树气根纹,釉层里嵌着细小的贝叶纤维,瓶底刻“佛艺同源,雅劲归宗”的汉梵双语款识。“这就是雅劲的根源!”慧明僧人指着釉面的书写纹路,“菩提树心灰加恒河河泥,烧时借气根潮气控温,刻纹时用‘书写劲’,腕稳指柔,心随纹走,方能成器。”小辰和美穗让各族学徒围坐,传承刃的光晕落在新瓷坯上:“每人写一道贝叶纹,把自己的劲融进笔锋里。”
汛期来临前的传习礼在菩提树下举行,达塔将树心釉方交给当地学徒阿南,慧明僧人赠给小辰和美穗一支贝叶笔:“笔杆是菩提树心所制,练书写劲时可握笔体悟。”小宇的共振仪突然闪烁,屏幕上跳出张斌祖父的讯息:“尼泊尔蓝毗尼发现‘诞生窑’残片,与成道瓷共振!”小辰握着美穗的手,将传承刃指向尼泊尔的海图坐标:“下一站,蓝毗尼!去补全佛陀圣迹窑的最后一块拼图!”
新“探源号”驶离恒河三角洲时,达塔、慧明与学徒们举着新烧的“刺桐贝叶瓷”挥手,赭黄与淡青交织的光晕与传承刃遥相呼应。美穗摩挲着贝叶笔,传承刃的光晕里映出贝叶经纹与刺桐花的叠影:“原来雅劲的根源,是心、手、纹的合一,就像菩提树扎根大地,枝叶向阳而生。”小辰点头,将贝叶笔系在刃柄上,海图上尼泊尔的坐标正闪烁,佛陀圣迹里的探源长卷,正等着他们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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