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用海岸硬木搭建防塌支架,缠上浸过海峡淡水的麻布;苏婉清调制含金箔粉末与高岭土的解胶剂,柔化胶层又护金釉。
清理刚触到窑室中央,远处传来风暴的呼啸声——“风暴提前登陆!海岸要坍塌了!”中央石台上的“欧亚合璧金釉瓷尊”被裹着岩石的沙块压住,金釉几何纹已裂出细纹。美穗想起阿卜杜勒的“对称劲”,先以巧劲对齐几何纹缝隙,小辰同步以金劲托住金釉,两人合力将劲法融成“裹牵劲”,三色光晕顺着纹路漫开,沙岩块缓缓剥离;索菲亚立刻用金箔纸包裹瓷尊,小宇指挥无人机吊送,刚移出瓷尊,海岸岩石就轰然坍塌,窑址被浪头淹没。
圣索菲亚大教堂旁的临时工坊里,瓷尊真容震撼全场——瓶身一半是泉州刺桐红瓷釉,刻着郑和船队与闽南商船;一半是拜占庭金釉与伊斯兰几何纹交织的青绿松石釉,刻着拜占庭商队与伊斯兰驼队,瓶颈的刺桐枝缠着金釉几何缠枝纹,釉层里嵌着金箔与青金石粉末,瓶底刻“欧亚合融,海丝永续”的汉、希腊、阿拉伯三语款识。“这是丝路工艺融合的终极证物!”阿卜杜勒指着釉面,“金釉鎏金加松石釉,烧时借潮汐恒温,刻纹用‘欧亚合劲’,坚巧共生藏着欧亚密码。”小辰和美穗让各族学徒围坐,传承刃的光晕落在新瓷坯上:“每人刻一段金釉几何纹,把自己的劲融进去。”
风暴停歇的传习礼在海峡边举行,索菲亚将金釉配方交给当地学徒,阿卜杜勒赠给小辰和美穗一对几何纹金釉瓷坠:“坠子刻着欧亚合劲口诀,是终端的纪念。”小宇的共振仪突然闪烁,屏幕上跳出张斌祖父的讯息:“地中海威尼斯发现‘欧亚续脉窑’残片,与终端瓷共振!”小辰握着美穗的手,将传承刃指向地中海的海图坐标:“下一站,威尼斯!补全丝路地中海续脉的拼图!”
新“探源号”驶离博斯普鲁斯海峡时,索菲亚、阿卜杜勒与学徒们举着新烧的“刺桐金釉几何瓷”挥手,鎏金与青绿交织的光晕与传承刃遥相呼应。美穗摩挲着金釉瓷坠,传承刃的光晕里映出几何纹、卷草纹与刺桐花的叠影:“原来欧亚合劲的核心,是让不同文明的工艺像海峡潮汐那样,相遇后彼此成就。”小辰点头,将瓷坠系在刃柄上,海图上威尼斯的坐标正闪烁,地中海续脉的探源长卷,正等着他们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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