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知道马未嘟和李卫民都是内行人,倒是没有多报价,只说了个三百的价钱。
经过马未嘟居中斡旋、反复拉锯,李卫民在一旁适时表现财力与诚意,最终,以二百八十元的价格,打包拿下了这两件宝贝。
这个价格在1977年无疑是巨款,但对于一件乾隆官窑精品和一幅仇英真迹而言,简直是梦幻般的白菜价!尤其是那幅《江南春》,其艺术与历史价值根本无法用此时的货币衡量。
交易完成,老头接过二十八张大团结,手指摩挲着钞票,神情复杂,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不知是解脱,还是对家传珍宝离去的怅然。
李卫民抱着两件用布包好的物件,和马未嘟出了门。
出门走到僻静处后,李卫民立刻掏出钱,数出五块钱递给马未嘟:“马哥,辛苦!这是两块钱的基本提成,另外三块,是感谢您帮忙砍价。”
马未嘟接过李卫民递过来的五块钱,厚厚的一小叠,手感扎实。
他之前帮忙砍价其实更多是习惯使然,没想到李卫民真的按约定给了补贴,而且如此爽快。
五块钱,相当于他四五天工资了!他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觉得这李卫民年纪虽轻,但做事大气、守信,是个可以长期打交道的伙伴。
“李同志太客气了!以后有好东西,我一准儿先通知你!”马未嘟拍着胸脯保证。
“那就多谢马哥了!”李卫民也顺势改了称呼,更显亲近,“以后常联系。我家暂时住朋友那儿,不太方便收货。这样,咱们约定个中间地点,或者您有消息了,去……”他想了想,说了秦教授家附近的那个为民早点铺,“去那儿留个口信给老板,就说找姓李的,我每天都会去吃点东西,看到了就联系您。”
“成!这办法好!”马未都觉得稳妥。
两人又聊了几句,互道珍重,这才各自离去。
至于那个所谓的金陵博物院,仇英的《江南春》,庞家捐赠之类的事情,马未嘟内心虽然好奇,却知道不该问的不问,只字都不提。
这也不得不让李卫民觉得马未嘟这人相处的让人舒服,收钱是真给你办事。
怀揣着刚刚捡漏得来的两件用旧布仔细包好的珍宝,李卫民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李卫民觉得,这五块钱的中介费花得太值了!不仅得了宝贝,更重要的是,搭上了马未嘟这条线。
有了这位未来的收藏大家、地头蛇帮忙牵线搭桥,可比他自己苦哈哈的一个人去寻找要好得多。
李卫民抱着捡漏得来的两件宝贝,找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心念一动,便将那用旧布仔细包裹的乾隆粉彩百鹿尊和仇英《江南春》手卷,妥善收进了灵泉空间之内。
做完这一切,他才真正松了口气,心情大好,嘴里不由得哼起了小调,脚步轻快地往回走。
路过为民早点铺时,他进去跟相熟的店员打了圈烟,闲聊几句,特意拜托道:“劳烦几位师傅帮忙留意着点儿,要是有位姓马的同志,或者其他人来这儿找我——就说找姓李的年轻小伙子——麻烦您给带个话,或者让他留个信儿,我每天早晚多半会过来一趟。”
这年头邻里街坊互相捎口信是常事,店员见只是举手之劳,又收了烟,自然满口答应。
回到秦家小院,刚进门不久,在客厅看书的秦沐瑶便抬起头,对他说:“李大哥,你回来了。下午你不在的时候,有人来找过你。”
“哦?谁啊?”李卫民一边脱外套一边问。
“一个女同志,大概四十岁上下,穿着挺朴素的,但气质挺好,说话也客气。”秦沐瑶回忆着描述,“她说她姓李,是你朋友。”
李卫民听秦沐瑶这么一说,就知道来的人肯定是李红英。
“她说什么事了吗?”李卫民问。
“没说具体,就说有要紧事找你。见你不在,她就留了张纸条。”秦沐瑶说着,从书页里拿出一张折好的信纸,递给李卫民。
李卫民接过来展开,上面是李红英娟秀而略带潦草的字迹,显然写得有些匆忙:
“卫民同志:见字如晤。有要事相商,亟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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