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层考核·归墟终极试练（上）——本源之问，牺牲之选
第五层考核结束的瞬间，五人瘫倒在混沌之海的中央，浑身是血，气息紊乱。但他们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坚定。
九幽灵鲨的声音从混沌深处传来：
“第五层已过……现在，是最后一层——归墟终极试练。”
话音落下，混沌之海开始收缩，五人的身体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传送到一个全新的空间。
这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虚空，虚空中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光线，也没有任何气息。
五人一踏入这里，便感到自己的力量被完全压制，仿佛变成了凡人。
这便是——
归墟终极试练。
九幽灵鲨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归墟终极试练，是归墟深海的本源之地。”
“在这里，你们的力量、神魂、肉身……都会被压制到极限。”
“你们将面对的，不是外力，而是归墟的本源之问。”
五人相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
李玄皱眉：“本源之问？”
九幽灵鲨继续道：
“归墟，是万物的终点，也是万物的起点。”
“它会问你们每一个人一个问题。”
“只有回答正确……你们才能通过。”
“若回答错误……”
“你们将化作归墟的一部分，永远消失。”
五人脸色同时一变。
赵昊沉声道：“问题……是什么？”
九幽灵鲨的声音变得低沉：
“每个人的问题……都不同。”
“但只有一个核心——”
“你们愿意为了守护，牺牲什么？”
五人沉默。
就在此时，白色虚空突然震动。
下一刻——
五道白光从虚空深处射出，分别射入五人的眉心。
五人的意识被抽离，进入了五个不同的空间。
归墟终极试练，正式开始。
———
① 赵昊的问题：你愿意牺牲你的力量吗？
赵昊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金色的空间。
空间中央，悬浮着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
那身影开口：
“赵昊，你为了唤醒踏云，不惜燃烧龙魔本源。”
“但你可知道——”
“龙魔本源一旦燃烧殆尽，你将失去所有力量，变成一个凡人。”
“你愿意牺牲你的力量吗？”
赵昊愣住。
失去力量？
他从一个普通少年，一路成长为龙魔之身，经历无数生死，才拥有如今的力量。
力量，是他的骄傲。
力量，是他保护朋友的根本。
若失去力量……
他还能做什么？
身影继续道：
“若你选择不牺牲——”
“你可以继续拥有强大的力量。”
“但踏云……将永远沉睡。”
“你愿意吗？”
赵昊的心脏狠狠一痛。
他想起踏云为了守护三界，献祭自己。
他想起踏云父母期待的眼神。
他想起念儿稚嫩的呼唤：“赵昊叔叔，我爹什么时候回来？”
赵昊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愿意。”
身影愣住：“你愿意……失去力量？”
赵昊点头：“力量可以再练。”
“但朋友……只有一个。”
“我愿意牺牲我的力量。”
轰！！！
金色空间剧烈震动。
身影露出微笑：“回答……正确。”
赵昊的意识被拉回白色虚空。
他的力量并未消失，但他的心境，却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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