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不得超生。仙子,你是要陷我等于不忠不义之地吗?”三圣母杨婵走上前,轻轻拉住嫦娥的衣袖,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姐姐,二哥所言句句在理。天规森严,容不得半分逾越。我辈神职者,守的便是这天地秩序,岂能因一时恻隐,便坏了根本?”她抬眸看向嫦娥,眼底藏着几分不忍,却终究摇了摇头,“此事,我们真的帮不了你。”哪吒将火尖枪在掌心一转,枪尖火光跳跃,映得他那张少年面庞桀骜依旧,语气却透着几分清醒:“仙子,不是小爷不愿出手。那些上古凶煞,修为深不可测,打起来胜负难料是其一;其二,我乃天庭先锋大将,无令出兵,便是抗旨。我爹虽不管我,可天庭的律法,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撇嘴哼了一声,“犯不着为了人间的烂摊子,把自己的前程搭进去。”东海龙女敖听心也敛了笑意,对着嫦娥敛衽一礼,语气恭敬却疏离:“仙子恕罪。龙族世代镇守东海,受天庭节制,若无玉帝旨意,擅自离界,便是谋逆。父王知晓,定不轻饶。况且,人间之事,与我东海无涉,实在不便插手。”最后开口的是天蓬元帅。他将酒葫芦从唇边移开,打了个酒嗝,醉意朦胧的眼神却骤然清明了几分。他看着嫦娥,目光复杂,却还是摇了摇头:“仙子,某乃天河元帅,执掌天河水军,守的是天庭门户。天条有云,水军将士,无令不得擅离职守。再者……”他顿了顿,将酒葫芦揣回怀中,“人间因果,纠缠复杂,我等外人插手,只会越搅越乱,到头来怕是得不偿失。”他望着瑶池外云海翻腾的方向,声音低沉了几分:“三界运行,自有其道。强求不得。”亭中再次陷入死寂。嫦娥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诸位神将或冷硬、或坚定、或疏离的神色,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连周身的桂香都变得冰冷。她本以为,凭着苍生苦难,凭着几分仙僚情分,总能说动他们出手,却忘了,在这森严的天规面前,所谓的恻隐与情分,竟如此不堪一击。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瑶池的风,吹起她素白的裙角,猎猎作响,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天真。广寒殿内的桂香,清冽得近乎刺骨。嫦娥垂着眸,将瑶池之上诸位神将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愧疚。她不敢去看易枫的脸色,只觉得那些冰冷的言辞,像一把把尖刀,不仅扎在她的心上,更扎在易枫那颗为苍生奔波的心上。殿内静得可怕,只有窗外桂叶簌簌作响的声音。易枫站在殿中,白衣在月华下泛着冷光,周身的气息一点点沉下去,沉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他没有打断嫦娥的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从杨戬的天规森严,到三圣母的婉言拒绝,再到哪吒的桀骜推托,最后是天蓬元帅的醉语搪塞。每一字,每一句,都像一盆冷水,将他心中最后一丝对天庭的希冀,浇得寸草不生。当嫦娥的话音落下时,易枫缓缓抬起眼。那双往日里虽清冷却藏着一丝温度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与浓重的失望,像结了冰的湖面,连一丝波澜都无。 “人间的香火……”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嘲讽的冷意,“确实是把这些仙神给养废了。”养废了。三个字,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他们受人间香火供奉,享三界万民朝拜,可当真的需要他们出手庇护苍生时,却只拿天规法度当挡箭牌,将人间的生灵涂炭,视作与己无关的劫数。易枫微微颔首,对着嫦娥双手抱拳,动作干脆利落,却再无往日的半分温和:“多谢仙子相助。”话音落,他便转身,毫不留恋地朝着殿外走去。白衣的身影,在清冷的月华下,显得格外孤绝,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嫦娥看着他的背影,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她太了解易枫了,他看似清冷平和,骨子里却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韧劲。他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更不是会眼睁睁看着苍生受难的人。天庭的拒绝,没有磨掉他的棱角,反而像是在他的心头,点燃了一把名为“失望”的野火。嫦娥忽然明白了——从诸位神将拒绝援手的那一刻起,从易枫说出那句“养废了”的那一刻起,易枫与天庭之间,就已经没有了任何转圜的余地。他们,已经彻彻底底地站在了对立面。她看着易枫的身影一步步走出广寒殿,走向那片茫茫云海,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今日天庭的袖手旁观,他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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