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月三星洞的法旨,如一道惊雷,划破了三界沉寂的天幕。方寸山隐世数百年,门下弟子散于四海八荒,或隐于深山古洞,或藏于市井人间,或镇守一方秘境险地。可当菩提老祖的法旨传至各处,那些早已不问世事的道门隐士,皆在同一时刻,收起了手中的经卷与剑匣,踏上了出山之路。他们有的身着粗布道袍,脚踏草鞋,看似寻常,却能挥手间引动天地灵气;有的背负长剑,腰悬葫芦,眉宇间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一看便知是修为深不可测的剑道宗师;还有的手持罗盘,身背符箓,步履轻盈如鬼魅,乃是精通风水术法的奇门高人。这些人,皆是方寸山数百年间的传承者,是易枫的同门师兄弟。他们循着法旨的指引,汇聚于北朝的疆土之上,与易枫带来的残存道士汇合,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却又低调行事的除妖大军。他们从不提及师门名号,行事只以护佑苍生为念,纵有通天手段,也只隐于除妖平乱的洪流之中。彼时的人间,依旧是妖邪横行。那些从锁妖塔、万鬼窟逃出的凶煞,早已在北朝的城池村落间扎根,有的盘踞在深山,以活人为食;有的潜入城镇,化作人形蛊惑百姓;更有甚者,纠集了一众小妖,占山为王,肆意屠戮,将人间搅得如同炼狱。易枫手持无尘浮沉,立于大军之前,白衣猎猎,眸光凛冽。他身侧,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正是方寸山的大师伯,修为早已臻至化境,只见他抬手一挥,一道金光如长虹贯日,直直射向那盘踞在邺城郊外的千年老妖。老妖嘶吼着现出原形,乃是一头百丈长的巨蟒,鳞片坚硬如铁,寻常刀剑根本无法伤其分毫。可大师伯的金光落在它身上,却如热油泼雪,瞬间灼出一个个焦黑的窟窿。“此獠作恶多端,当诛!”大师伯一声断喝,手中拂尘甩出,万千银丝如利刃般射出,将巨蟒的七寸牢牢缠住。巨蟒拼命挣扎,却被银丝越勒越紧,最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不远处,几位年轻的师弟,正联手布下一座困妖阵。阵眼之中,是一头能吞云吐雾的饕餮,它本是上古凶兽,被封印数千年,一出世便吞噬了数个村落。可困妖阵乃是方寸山的绝学,阵纹流转间,天地灵气化作一道道锁链,将饕餮死死困住。几位师弟手持桃木剑,口诵经文,剑峰上的符箓闪烁着金光,一道道剑气刺入饕餮的体内,逼得它不断哀嚎,最终被强行打回原形,封印进了特制的镇妖符之中。 这样的战斗,在北朝的每一寸土地上上演。方寸山的弟子,各显神通。有人擅长御兽,能驱策山中精怪为己用,一同对抗妖魔;有人精于符箓,一纸镇妖符便能让小妖魂飞魄散,一张困魔符便能将大妖牢牢锁住;还有人通晓阵法,布下的诛邪阵,更是让那些凶煞有来无回。他们默契十足,行事低调,从不在人前显露师门标识,只以寻常道士的身份,奔走在人间的每一处险地。易枫身先士卒,无尘浮沉在他手中,宛如活物。拂尘轻挥,便能荡开妖邪的剧毒妖气;穗尾的菩提子闪烁金光,便能护住身边的道士不受邪祟侵扰。他不再是那个孤身一人的行者,身后有师门的支撑,身边有同门的相伴,他的眼底,除了冰冷的决绝,更多了几分守护苍生的坚定。那些残存的道士,在方寸山弟子的带领下,也渐渐重拾了信心。他们跟着师兄们学习除妖之术,跟着前辈们绘制符箓,纵然修为尚浅,却也敢手持桃木剑,冲向那些小妖小怪。他们知道,自己不再是孤军奋战,身后有一群本领高强的同道,便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时光荏苒,寒来暑往,转眼便是三年。这三年里,北朝的土地上,再也没有了妖邪的嘶吼,再也没有了百姓的哀嚎。那些被打破封印的凶煞,要么被当场斩杀,魂飞魄散;要么被重新封印,镇入了更深的地底秘境;那些潜藏在人间的小妖,也尽数被清理干净,无处遁形。邺城的街道上,重新燃起了炊烟;洛阳的城门前,恢复了车水马龙;那些曾经被妖邪毁坏的村落,也渐渐重建起来,百姓们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人间彻底太平了。而太平之后,百姓们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为那些战死的道士立祠。一座座祠堂,拔地而起,遍布北朝的每一座城池,每一个村落。祠堂里,供奉着的不是天庭的玉皇大帝,不是三清天尊,也不是杨戬哪吒,而是那些为了守护苍生,战死在除妖战场上的道士。他们有的是白发苍苍的老者,有的是稚气未脱的少年,有的是易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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