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肥波的日记,王莉莉(李凌波)的指尖冰凉,心脏却像被滚烫的烙铁反复灼烧!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了肥波在她要去受电刑后,那句带着哭腔的“玲玲……如果你是卧底……就逃吧……”并非懦弱,而是他知道她有问题,是他清醒地意识到徐铁山的危险,是他用自己仅能想到的方式,给她一条生路!他早就看透了徐铁山的本质,他厌恶那个世界!他用一场刻骨铭心的“失恋”作为掩护,用自暴自弃的“废物”假象,主动斩断了与那个罪恶泥潭的上升通道,将自己放逐到了边缘!他不是真傻,他是用“傻”来守护自己内心最后一点干净的角落,那是他的底线!
她颤抖着拿起那张黑白照片。照片上,十二个穿着那个年代流行花衬衫、喇叭裤的年轻人,勾肩搭背地站在一个破旧仓库门口,脸上带着青涩和故作凶狠的表情。居中站着的,正是年轻时的徐铁山,眼神已经初具枭雄的锐利。紧挨着他,笑得有些傻气、甚至带着点讨好意味的,正是年轻时的肥波黄大卫!照片里还有王彪、黄河青、徐飞鹰……其中王彪和另外几个人的脸,已经被红笔狠狠地打上了叉——正是之前被警方抓捕入狱的赌场头目!
这张照片,是那个罪恶联盟最初的见证,也是肥波曾经沉沦、最终又挣扎逃离的证明。
李凌波(莉莉)紧紧攥着照片和日记,指节发白。巨大的悲伤和迟来的理解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肥波黄大卫,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丑角,更不是一个纯粹的牺牲品。他是一个清醒的沉沦者,一个在黑暗中努力守护着微弱良知的被迫装傻的聪明人。他最后的挡枪,绝非一时冲动,而是他重情重义的本性、深埋心底的良知,以及对“妻子”那份复杂却真实的情感,在生死瞬间的终极爆发!那是他黯淡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也是他灵魂最终的解脱——他终于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了想保护的人,摆脱了那个他厌恶却无力挣脱的泥潭。
那张旧照片和照片背面的名字,放进的警局证物室……
葬礼在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氛围中进行。王莉莉(李凌波)作为“未亡人”,一身缟素,跪在灵前。她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和内心的煎熬而微微颤抖。硅胶义具在粗糙的麻布孝服下摩擦着皮肤,带来持续的不适,但这痛苦远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
“扫把星!克夫命!” 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如同毒针般刺破哀乐,从角落里传来。是肥波一个远房的、素来嘴碎的婶子。她指着王莉莉,对着身边的人唾沫横飞,“看看!看看!这才进门多久?就把大卫克死了!我就说这二婚的女人晦气!长得一副狐媚子相,就是个祸水!可怜大卫啊……”
恶毒的诅咒如同冰水浇头。王莉莉的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她不能反驳,不能暴露。她只能将头垂得更低,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那声在北斗酒楼情急之下喊出的“老公”,此刻像一根烧红的针,反复刺穿着她的神经。这份建立在谎言上的“名分”,成了她必须背负的沉重枷锁和承受唾骂的根源。她只能强忍,用沉默消化这锥心的屈辱。
……
南安县的动荡并未因徐铁山集团的覆灭而平息,反而进入了更剧烈的阵痛期。
县政府大楼前,黑压压地聚集了数百人。有穿着陈旧制服、面色焦虑的教师、基层公务员,也有满脸愤怒的普通民众。他们高举着用硬纸板、破布条临时写就的标语:
“还我血汗钱!补发工资!”
“赌税黑钱去哪了?!”
“我们要吃饭!孩子要上学!”
“冯齐海、徐铁山喝人血!政府要给说法!” 愤怒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人群冲击着临时设置的警戒线,鸡蛋、烂菜叶砸在县政府紧闭的大门和窗户上,留下肮脏的痕迹。铁山集团这个“第二税务局”的垮台,彻底暴露了县财政的巨大亏空和寅吃卯粮的真相。被赌场经济虚假繁荣掩盖的贫困和积弊,如同溃烂的脓疮,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引发剧烈的社会动荡。
省里空降的新县长焦头烂额,面对的是一个千疮百孔、民怨沸腾的烂摊子。在巨大的压力和省里的强力支持下,一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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