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的。”
“你爹也就给了你十个毛头小子,我娘可是神捕,我从小跟着我娘破案,整整十一年,见过的机关巧术不说上千也有几百,墓我也下过,在破机巧上我敢说没一个比得过我。”
“将士们都认识我。”
“少了我,万一遇到不会的你怎么办,拿将士们的人头填吗?”
“带上我,我拿我人头让我爹给你五十亲兵。”
“我可以为他们指点一二。”
“我可以让你多带点人。”
项城看着面前那执着的两人,叹气道了声,“我让我爹多派些人来。”
“嫌弃我们?”
“有我们你就偷着乐吧你还嫌弃!”
“景澈,你带点人,我带我那做捕快的叔婶,咱们一起比他强多了。”
“说得有理……”
……
林月见他们离开了县城,立马开始收拾东西跑路。
这三人一看便知是富家权贵子弟,地图是她给的,不知其中有宝藏还是陷阱她也说明了,是宝藏还好说,若是个陷阱死了人被找上门来,人心都往恶处长,她也无处说理去。
且这半个月来周遭多了几道陌生的视线,他们有的仅是路过像路人般好奇地瞟一眼,有的进来让她治病。
她逛街时也是如此,在她突然脱离了原来的活动轨迹刹那间便有许多目光扫来,老弱病残皆有,装得很像,可视线给她的感觉不一样了,像是被人盯着。
这氛围有些紧张起来。
她还以为是针对她的,仔细观察了下才发现他们观察的不止是自己,凡是江湖人都多多少少被人监视着,这里应是出了什么事了,或者将要出什么事。
有些武者很警觉,有一两个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们的铺子没开,人也不见回来。
他们本无关系,监视他们做什么?武人有的也就一股子力气,难道有人闹得太欢让朝廷感受到威胁,要围剿武林人士?他们这里比其他地方平静太多,不应该。
江湖和朝廷是两个势力,对朝廷来说,武林人士聚则怕起义,散则如毒瘤,折腾得很。
京城繁华复杂,有各种政治势力和江湖人物在,将武林大会开在天子眼皮底下是安全,避免了许多纠纷,但这何尝不是一种监视和控局,龙门镖局虽说是江湖人的,但实际跟朝廷的差不多。
林月穿着黑衣,跃上屋顶,踩着青瓦悄无声息地而过,偏头往下方望去,有窗开了缝,从未关过,躲过那窗缝视野,她落在另一个屋顶暗面猫腰前进,将要出暗面时林月停下了脚步,没有往前跃去。
视野左前方二楼有一道窗同样只开了一小条缝,视角正好囊括前面的屋顶,她落到地面,顺着墙角往左快速掠过,闪到阴面,前方又有窗,还有人伸出头来假装看风景,她继续往前摸索。
将要靠近城墙时林月停住了脚步,她整了整面巾,从屋顶正脊露出头来,视线下移,不远处的屋顶上一人被两人拦住,见到三人时林月不禁眼皮一跳,都是熟人。
被拦住的是她药铺左边卖字画的,看着一脸儒雅的削脸书生,此时正和她一样穿着黑衣背着包裹,另外两个有一个是右边卖杂货的羊胡老汉,剩下一个是卖酒的厚唇大叔。
“何生!你想去哪?”卖酒大叔喊道。
“在下可与尔等并无过节,为何拦我去路?”削脸书生脸色紧绷,手握着一把断刃。
羊胡老汉背着手上前一步,缓缓道:“何生,孤儿,五岁入风雨楼习暗杀之术,精通易容,代号千面,三十七次暗杀无一败绩,第三十八次却失手,只因对方曾经馒一头之恩。”
易容术,林月一挑眉,十年了她没瞧出来易了容,人家却一清二楚,她这易容应是早被识破了,大意了。
“风雨楼楼主得知后一怒之下给你下了听风惊雨之毒,毒深入肺腑,命不久矣,按你如今状况至多再撑个两三年,且得日日忍受如骨附蛆之痛,一到雨天毒性发作,五脏如焚,生不如死。”
何生哼了声,握紧断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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