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船消失的第七天,月牙岛的沙滩上还留着个大坑,是那天铁球砸出来的。张歪嘴他姥姥拎着篮子,往坑里撒了把灵米种子,说要看看这被铁球砸过的地能不能长出粮食,要是能长,以后就用炮仗炸地施肥,保准比用粪肥长得旺。
“姥姥,您这招可不行,”张歪嘴蹲在旁边帮着撒种子,“那铁球是实心的,砸地是毁地,不是肥地。我姥姥说,庄稼得好好伺候,哪能这么折腾。”
“你懂啥,”老太太用树枝把种子扒拉匀,“我这是试验,试验懂不?当年你姥爷还想用海水浇地呢,说咸水说不定能长出甜庄稼,结果苗全死了,可那片地后来种出来的萝卜,甜得能当糖吃。”
林野路过沙滩,正好听见祖孙俩拌嘴,忍不住笑了。他手里拿着块铁球碎片,是陈默昨天用新剑劈下来的,碎片边缘还闪着寒光。“这铁的硬度不一般,”他掂量着碎片,“比影族的玄铁还硬三分,里面掺了别的东西,敲着声音发脆。”
“掺了啥?”张歪嘴凑过来,用牙咬了咬碎片,差点把牙硌掉,“硬得跟石头似的。我姥姥说,好铁能咬出牙印,这玩意儿怕是假铁。”
“不是假铁,是‘钢’,”风长老拄着拐杖过来,拐杖头还沾着泥土,“老林给的图谱上写着,铁里掺点碳,再烧红了捶打,就能变成钢,又硬又韧,东大陆的人就爱用这东西造兵器。我姥姥说,这叫‘千锤百炼’,跟人练功夫一个道理,得多捶打才能成器。”
影煞从海边走来,黑袍下摆沾了不少沙粒。他手里拿着个海螺,是从铁船上掉下来的,海螺口被打磨过,还镶了圈铜边。“这东西能听远处的动静,”他把海螺递给林野,“放在耳边,能听到十里外的海浪声,要是铁船再来,肯定能提前发现。”
林野把海螺放在耳边,果然听到“嗡嗡”的声,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管用,”他点点头,“得多找几个这样的海螺,让守镜族和影族的人轮着听,一有动静就敲锣。”
“敲锣不够响,”陈默提着剑走来,剑上还挂着条鱼——他刚才去海边练剑,顺手叉了条鱼,“我看不如让影族的人吹号角,影族的号角声能传二十里,比锣响多了。我姥姥说,声大才能镇住场子。”
“光有预警不行,”顾言挎着药篮从药圃那边过来,篮子里装着刚采的清灵草,“得想想怎么挡铁球。昨天我看了,那铁球落地时能炸起三丈高的沙子,要是砸在村子里,房子都得塌。”
“我有办法,”影煞黑眼睛亮了亮,“影族的矿场里有不少‘吸铁石’,能吸住铁器,找几块大的,埋在村口,铁球过来就会被吸住,落不下来。我姥姥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这主意好,”林野拍了下手,“再让守镜族的人用石头垒道墙,厚点,就算吸铁石不管用,也能挡一下。我姥姥说,双保险总比单保险强,就像冬天穿棉袄,里面再套件毛衣,更暖和。”
说干就干。影族的汉子们扛着吸铁石往村口走,那石头黑沉沉的,比同体积的石头重三倍,两个人才能抬动一块。守镜族的人则扛着石头垒墙,石头是从黑石礁搬来的,坚硬无比,风长老说这叫“以石克铁”。
张歪嘴也没闲着,他把饭馆的桌子腿卸下来,钉成个大盾牌,上面还蒙了层厚厚的牛皮——是影族杀了头海牛剥的皮,韧得很,据说能挡住弓箭。“这盾牌怎么样?”他举着盾牌转了个圈,差点把自己绊倒,“我姥姥说,打架得有家伙,不然光挨揍。”
顾言在墙后面种了圈清灵草,草叶上带着锯齿,她说这草能解毒,万一铁球上有毒,草叶会变黑,能提前预警。苏清月则带着几个姑娘,用灵蚕丝织了面大网,网眼细密,说能兜住铁球,虽然大家都觉得悬,但没人敢说不行——毕竟灵蚕丝的韧性,比麻绳强十倍。
忙活到傍晚,村口垒起了道两丈高的石墙,墙后埋着吸铁石,墙前张着灵蚕丝网,张歪嘴的牛皮盾牌靠在墙边,看着像那么回事。风长老绕着墙转了三圈,点点头:“不错不错,比我年轻时见过的山寨墙还结实。我姥姥说,有备无患,就算铁船不来,这墙也能挡挡台风。”
晚饭是在张歪嘴的饭馆吃的,老太太用新收的灵米煮了粥,还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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