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谁还吸人血。”黑豹咽下最后一口卤鸭血，闭着眼回味了好一番，“前几十年还好，最近的人血大部分都太油太甜，有的还有传染病，造孽啊，有钱谁犯得着吸那玩意儿，还要冒着被抓的风险。”
“太油太甜？”南星竖起一边耳朵。
黑豹回味完毕，睁开了眼：“高血脂高血糖啊，口感比起以前差远了。”
南星：……
他果然还是做不到和吸血鬼成为半个同类，茶余饭后聊各种血液的口感。
福至心灵，南星突然想起些什么，问黑豹：“你平常做什么工作？”
“额，没有身份证嘛，就……打点零工，搬搬东西什么的。”
听上去还挺惨。
南星一时间有些难过。
个体代表不了种族，种族也决定不了个体，因为种族的特性，其中善良的部分也要被迫东躲西藏，担惊受怕着被发现。
这不公平。
“这就信了？”宫芫华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距离南星只有一个小臂的位置，南星下意识后退一步。
宫芫华不悦地挑起一边眉毛，带着玩笑的口吻道：“看来你不能当选秀节目的评委，否则你会把所有卖惨的选手通过了。怎么不可怜可怜我啊，我也很惨的，没有收入来源，还要做单亲爸爸，用我们专业文绉绉一点的词叫什么来着，对了，叫‘鳏夫’。听说放在一些小说里应该是万人迷……哎哟长得那么可爱怎么下手那么狠呢！”
黑豹捂胸口：“请停止你们这样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好吗？”
南星收回手，手指点点桌子示意宫芫华继续。
“你别信他的鬼话。”宫芫华幽幽地说，“我给他在动物园找了工作的，整天化作原型在那坐着，日薪三百，还包中午盒饭。”
路过的金钱豹小姐正从门口经过，闻言又后退一步凑了过来：“这动物园还缺人不？”
宫芫华夸张地一合掌：“看看这位美丽的小姐，看看人家，多么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你知道外面人找工作现在有多难吗？一年一千多万大学生，我虎口夺食给你抢到了个成天往那一摊的工作有多难，人家工作过的就是懂得……”
眼看这位表演型人格艺术家就要信马脱缰，南星连忙再次敲击桌面以示警告。
这个故事听上去可太熟悉了，南星小幅度地摇了摇垂下的面包尾巴，顺着猜测：“然后你像对你儿子一样，把工资给扣了？”
宫芫华伸出食指摇摇：“我只对我儿子这样好么？你问问别的吸血鬼，我对他们好不好。”
南星看向宫芫华斜后方的黑豹，只见他从宫芫华身后指了指雪豹脑袋，而后疯狂摆了摆手：
这人脑子有猫病。
南星收回目光，抿着唇笑了，宫芫华顺着目光回头看，“乖巧”的下属已经在抱臂吹口哨欣赏窗外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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