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陛下的胸肌,蓦地失措退了半步。
眼前,他胸腹之上那道盘亘的,似是被刺刀挑破的疤痕,如阴沉的蜈蚣般冲入眼球,刺激得她头皮发麻,几不敢细看。
在这道近乎完美的身体上,存有这么一条焚琴煮鹤的可怖疤痕,实在是种遗憾。连她也可惜得很。
好在当年得到这具美好的身体时,还是白璧一件啊!
萧洛陵对她放诞的打量不予置评,侧过身体,不经意间露出更加线条凌厉的臂肌,稍用力,那虬结盘曲的肌肉便似有生命力般,喷发出蓬勃的野性之气。
绪芳初忙垂眼不看,手指往软靠的方向轻轻一戳,“陛下,请上榻。”
他依从指示登上软靠,将后背朝上俯趴着,胸腹间的那道巨大伤疤被埋入毛毯里间,不复得见。
绪芳初舒了一口气,将药膏倒了些在掌心,一把抹开,均匀地敷于掌面,盯住陛下那光裸的骨骼凸起、皮肉紧致的臂膀,灵善膏挟一股冰凉之气,稳准狠地刺激向他的皮肤。
初始冰冷,待到药膏彻底化开,伴随她揉按的动作,渐渐酿成火意。
初回她替他按摩时,他的肩膊的确非常不适,疼痛至已经无法入眠的地步,彼时他没觉得原来按摩,亦会勾出难以适应的焦渴情态。
她的手掌,看起来单薄,但他知晓那双纤细的手,能抄起木棍击杀毒蛇,也能于山中穿行打猎,更能提起狼牙棒与三五个女人角斗抗衡。
这双手的的力量很大,但落在他的皮肉上时,往往每一指、每一寸的力度都是恰到好处、妙到毫巅,不会多,亦绝不会少。
筋膜伴随揉捏的动作一缕缕舒展开,似身体被打碎了重塑了般,鲜活的血液重新穿行于肢骸,便渐渐似有往下处汇涌之势。
上次并不如此。
定是此回她换了药膏的缘故。他想。
绪芳初感觉到陛下的背部似是闷出了薄汗,诧异地道:“陛下嫌内寝太热?要不臣将帐门打开吧。”
说着要去,他忽语调发沉,沉得带一丝哑地道:“不必!”
可她看他,好似汗出得不少的模样。
他说不必,她只好没再去,免得这位陛下嫌弃自己偷懒。
掌骨间加重了几分力道,恰摁在他的旧伤处,年轻的帝王惊出了一身冷汗,那酸胀之感,竟给人一种极大的重负突然释出的舒爽。
她听到一声闷闷的哼,怪异地皱了眉。
“陛下,是臣捏得不好么?其实臣真的不是按摩科的能手,臣这次季考的考试成绩也不太好,陛下要是找会按摩的太医,太医署里不少能人都比臣手法老练,臣更擅长行针,要不臣还是……”
“不许行针。”
他冷冷地打断她的提议。
绪芳初无奈至极,不让行针,偏要按摩,她实在弄不明白这位陛下。
总不可能是他堂堂八尺男儿,还怕一根针?
绪芳初又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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