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她用饭,回眸却见她眉心轻蹙,似遇上了难题,压沉声线问:“怎么?”
绪芳初将家书拿给他看,陛下接过,掐在指尖,一目十行地扫了几眼,墨痕一般的长眉也如出一辙地蹙了起来,“绪相病了?”
绪芳初点头:“说是病得不轻,半边身子都僵硬了不能动弹,让我与阿姐请太医令通融,提前回家。”
信里描述的阿耶的症状,像是中了风邪。
“真病了?”陛下总有点儿不太相信。
绪芳初沉吟道:“我猜测是李夫人太思念阿姐,想出了这么一辙,我是捎带的那个。”
萧洛陵合上信,语气有些不稳:“既知是假,可以不去么?”
绪芳初遗憾告知:“这是孝道,是人伦啊,陛下总也不想让臣背负一个不孝之名吧?再说臣入宫也有大半年了,就这半年,拢共才出去两回,够尽心了,骡子还得喘两口气呢,臣是真吃不消了。”
“朕让你吃不消么?”
他突然幽幽怨怨地问,惊得绪芳初心跳骤乱。
“没有,陛下没有让臣……嗯对,陛下是让臣吃不消了。”
她总得让他知晓,他这人有多可恶。
“臣的身子已经没有一处是清白的,也没有一点儿好皮了,陛下您要看看么。”
他垂了眸光,许久没有说话,像是陷入了自我消耗,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
绪芳初没法不哄着这人,虽然陛下是有口皆碑的英明神武,但保不齐会因情绪影响对前朝的决策,看看她都为了这个江山社稷操了多少心。
绪芳初踮起脚尖,嫣红的唇凑向他的颈边,蜻蜓点水地吻向了他的唇角,一触即分,脚后跟放落在地,盈盈的水眸瞬也不瞬地望着他,朱唇划开红浪。
他眼底的阴云忽然如被一只擎天巨擘拨开,露出一线璀璨的光泽,心脏急促地搏动着,怔然看向笑语嫣然的她,长臂将她揽抱入怀,严丝合缝相拥。
“阿初。”
“嗯。”
“朕是真的舍不得你。”
“我知道。”
“一天也舍不得。不,片刻也舍不得。”
她失笑:“那陛下不如将臣拴在您的蹀躞上,走到哪儿都把臣揣在腰间带着?”
本是玩笑,他却正经地思考了一番,随后下定论:“好主意。”
绪芳初失了言语,埋在他怀中,深嗅着他身体间清冽动人的冷柑的香气,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心里暗暗地骂,粘人精。
萧洛陵抱她深吸了几口,像是在将她的气味根深永固地拓印入脑中,拓印完了才依依难舍地问:“几时回?”
绪芳初道:“得和同窗们一起回吧?怎么也该初六了。”
“不行!”w?a?n?g?址?发?B?u?Y?e?i?f?ü?ω??n?????????⑤?????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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