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不是我幻想出来的朋友,”诗雅说,“她是我分裂出来的自我保护机制。在家庭压力、学业压力、社会压力大到无法承受时,我的心理创造了一个陪伴者,一个倾听者,一个永远不会离开的朋友。”
她笑了:“现在我不需要她了,因为我学会了陪伴自己,倾听自己,爱自己。但我会永远感谢她——在我最孤独的时候,她没有让我一个人。”
这话让我想起老林在鼓浪屿说的话:有些分离不是失去,是成长。
面试那天,诗雅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职业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化了淡妆。看起来成熟、专业,和平时水果店里的她判若两人。
“怎么样?”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很好,”我由衷地说,“像个真正的咨询师。”
她笑了,但笑容有些僵硬:“还是很紧张。”
“正常。紧张说明你在乎。”
陪她去考场的路上,她一直深呼吸。考场在一所大学的心理学院,走廊里已经有不少考生,有的在最后翻书,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小声交谈。
“我进去了,”诗雅在门口说,“祝我好运。”
“好运。”
她转身走向考场,背挺得很直,脚步坚定。那一刻,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躲在水果店柜台后,眼神躲闪,手腕上有疤痕,说话小心翼翼。
现在,她走向属于自己的战场,去争取治愈自己、也治愈他人的资格。
三个小时后,诗雅从考场出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既疲惫,又兴奋。
“怎么样?”我问。
“不知道,”她说,“问题都答了,但不知道答得好不好。考官最后问:‘你为什么想成为心理咨询师?’”
“你怎么回答的?”
诗雅停下来,看着远处操场上的学生。正是下课时间,学生们三三两两走过,笑声、说话声、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汇成青春的喧哗。
“我说,”她的声音很轻,“‘因为我曾经掉进过深渊,知道那有多黑暗。现在我想成为那个在井口放绳子的人,告诉还在下面的人:你看,有光,能上来。’”
一周后,成绩公布。诗雅过了。
她给我打电话时,正在哭——不是悲伤的哭,是释放的哭。“过了……我过了……我可以正式接诊了……”
“恭喜,”我说,“真为你高兴。”
“谢谢你,”她哽咽着,“谢谢你们所有人。老林,老张,夏玉姐,韩宇,倭哥……是你们让我相信,裂缝里真的能透进光。”
那天晚上,我们在“随心”咖啡馆给她庆祝。老张做了特制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心理师诗雅”。老林带来了他在厦门买的茶叶,夏玉带了阳光——它现在已经完全康复,活泼得像只小狗。韩宇和倭哥合送了一套专业书籍,是倭哥从书店里精心挑选的。
诗雅看着大家,眼睛又红了。“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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