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汤里浮着原生种的银边花瓣。虎娃举着胡杨木蜂,蹲在他脚边听西域的故事——流沙阵如何在月光下显出路标,密室的机关如何跟着银边种的根系转动,还有那株长在总舵深处的原生种,开花时像缀满了星星。
林悦把原生种的种子小心地分成三份:一份留给南坡的新地,一份让秦先生带回北地,还有一份用陶罐装好,埋在第七畦银边紫霞苏的根旁。“让它们认认亲。”她拍了拍手上的土,晨光里,两株银边紫霞苏的叶片轻轻相触,像久别重逢的故人。
签到簿摊在石桌上,最新的一页写满了字,墨迹在晨光里渐渐干透,却依旧带着湿润的暖意。林悦合上本子,听见沈青正在给虎娃讲那只缺翅蜜蜂的后代——说不定明年春天,南坡的蜂群里,会有带着西域风沙红花粉的小家伙,在银边紫霞苏的花丛里,跳起跨越三地的舞。
远处的田埂上,张大叔已经开始翻地,木犁划过新土的声音,混着蜜蜂的嗡鸣,像首刚刚起调的歌。林悦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就像银边紫霞苏的银线,会在晨光里不断延伸,把南坡的露、北地的霜、西域的沙,都织进同一片土地里,长出满世界的希望。
日头爬到篱笆顶上时,张大叔已经辟出了半亩新地,土块被木犁碾得细碎,混着新撒的草木灰,散发出清冽的土腥气。沈青蹲在田埂边,手里捏着粒原生种,指尖在阳光下轻轻搓动,银边外壳上的细沙簌簌落下,露出底下紫黑色的纹路。
“这土得再晒三天,”他抬头对林悦笑,额角的布条被汗水浸出浅痕,“西域的种子皮实,却怕生土的寒气,得让日头烘透了才好下种。”
秦先生抱着李大夫的培育日志蹲过来,指着其中一页:“你看李大夫写的,‘原生种需与本地紫霞苏混栽,借地气相融’。咱们把第七畦的银边苗分几株过来,说不定能让新种子更快扎根。”
虎娃拎着水壶跑过来,壶里是晾好的山泉水,他给每人倒了一碗,自己捧着碗蹲在新地边,对着泥土里的草叶嘀咕:“你们要乖乖的,等长出银边叶,我就用胡杨木蜂给你们做标记。”
林悦翻开签到簿,见沈青在“寅时”的记录旁添了行小字:“原生种喜燥恶湿,宜混栽,忌连作。”字迹带着风沙的粗粝,却比归雁的信使多了几分烟火气。她笑着在待播种。”
王阿婆端来一篮刚蒸好的紫霞苏窝头,热气裹着草木香漫过来。“歇会儿再忙,”她把窝头往沈青手里塞,“你额角的伤还没好利索,别总晒着。”
沈青咬了口窝头,忽然指着篱笆外的山道:“归雁的人又来了,这次好像带了车东西。”
众人抬头望去,果然见三辆马车顺着山道驶来,车斗上盖着粗麻布,隐约能看见里面堆着的木箱。为首的归雁成员跳下车,冲着药圃喊:“林姑娘!沈小哥!西域的药农托我们送谢礼来了!”
麻布掀开,露出一箱箱西域的草药——肉苁蓉、锁阳、还有满满两箱风沙红的种子。“他们说,多亏沈小哥捣毁了毒藤会总舵,西域的药田总算能安生种东西了。”归雁成员指着风沙红种子,“这花能改良土壤,混着紫霞苏种,能让银边更亮。”
秦先生眼睛一亮,抓起把风沙红种子:“我爹说过,这花的根须能固沙,种在北地的田埂上,正好防春汛的水土流失!”他忽然转向林悦,“林姑娘,我想下个月就回北地,把原生种和风沙红都带回去试种。”
“我跟你去!”虎娃立刻举手,“我能帮你浇水,还能教北地的小朋友编秸秆蚂蚱!”
沈青笑着揉了揉虎娃的头:“我也去。归雁说北地还有些毒藤会的余党没清干净,正好顺路处理了。”他看向林悦,眼里带着些期许,“药圃这边……”
“我守着。”林悦指着第七畦的银边紫霞苏,“等你们把北地的药田种起来,我就带着新收的种子过去,咱们把南北西三地的紫霞苏种到一起,看看能不能长出更特别的银边。”
王阿婆已经在往车上装紫霞苏干花和新晒的草药:“给北地的乡亲带点,泡水喝解乏。”张大叔则扛着把新做的木犁过来,往车斗里放:“这犁轻便,北地的硬土也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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