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刘完素

听有名的大夫，路过药铺、医馆就进去帮忙，既能混口饭吃，又能学些实操经验，偶尔遇到好心的大夫，还能请教几个医学问题，日子虽然苦，却也有盼头。

就这样漂泊了好几年，刘完素走过了河北、山东、河南等地，见识了各地不同的病症，也看了不少大夫治病的方法，积累了一些基础经验，可始终没遇到能指点他入门的名师，心里难免有些失落。直到有一天，他路过山东泰山附近的一个小村庄，遇到了一件改变他一生的事，也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医学开挂”契机。

那天天气不好，下着瓢泼大雨，刘完素没地方躲雨，只能钻进路边一座破旧的道观里避雨。道观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士，正坐在桌边看书，桌上摆着几本泛黄的医书，看着格外珍贵。刘完素本来就痴迷医书，看到医书眼睛都亮了，忍不住凑过去看了几眼，没想到老道士不仅没生气，反而笑着问他：“年轻人，你也懂医术？”

刘完素赶紧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晚辈刘完素，来自河间，自幼想学医术救死扶伤，可一直没人指点，只能自学，懂得不多，还请道长指教。”老道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虽然衣衫破旧，眼神却很坚定，透着股韧劲和仁心，心里暗暗点头，又问了他几个医学基础问题，比如常见药材的功效、《伤寒论》里的核心理论，没想到刘完素虽然自学，却答得有条有理，还能说出自己的粗浅见解，老道士心里更欣赏他了。

原来，这位老道士不是普通人，而是隐居在泰山的医学高人，精通医术，尤其擅长诊治温热类疾病，只是看透了世事，才隐居道观，不问世事。老道士觉得刘完素是块学医的好料子，有天赋、有仁心、还能吃苦，便主动说：“我看你是个可塑之才，要是你不嫌弃，就留在道观里，我教你医术，把我毕生所学都传给你。”

刘完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得热泪盈眶，赶紧跪在地上给老道士磕了好几个头，哽咽着说：“多谢道长收留，晚辈一定好好学，不辜负道长的期望，将来用医术救更多的人！”从那以后，刘完素就留在了道观里，跟着老道士潜心学医，开启了自己的“开挂”学医路。

老道士教医术特别有方法，不只是让他死记硬背医书，而是先教他医学的根本道理，再结合临床经验讲解，还带着他一起给周边的百姓看病。老道士告诉刘完素：“学医不能死板，医书里的知识是基础，可实际看病的时候，得结合病人的体质、病情、季节、地域，辨证施治，灵活变通，不然就算记再多方子，也治不好病。”

刘完素本来就聪慧，又格外努力，跟着老道士学习的日子里，他白天跟着出诊，仔细观察老道士诊断、开方的过程，把每一个病例都记在本子上；晚上就挑灯夜读，把老道士教的医书反复琢磨，还把自己的疑问整理出来，第二天向老道士请教。老道士也倾囊相授，从《黄帝内经》《伤寒论》这些经典医书的核心理论，到各种药材的鉴别、炮制方法，再到温热类疾病的诊治技巧，都一一讲给刘完素听，还把自己珍藏的孤本医书拿给他看，让他拓宽眼界。

在老道士的悉心教导下，刘完素的医术进步飞快，尤其是在诊治温热类疾病方面，很快就掌握了精髓。老道士擅长用寒凉药材治疗温热病，比如黄连、黄芩、金银花、连翘这些，刘完素跟着学习的时候，发现很多温热病都是因为体内“火气”太旺导致的，用寒凉药材清热降火，往往能事半功倍，这也悄悄为他后来提出“火热论”、开创“寒凉派”打下了基础。

跟着老道士学了几年之后，刘完素的医术已经相当厉害了，能独立诊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是温热类疾病，几乎是手到擒来。老道士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满意地说：“你现在的医术，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天下百姓还在受苦，你该下山去了，用你学的医术救更多的人，传承医学，这才是医者的使命。”

刘完素舍不得老道士，却也知道自己的责任，他恭恭敬敬地给老道士磕了几个头，带着老道士的嘱托，离开了泰山道观，准备返回河间，开启自己的行医生涯。这一路寻师奇遇，让刘完素从一个自学成才的医学小白，变成了医术高超的医者，而“河间先生”这个雅号，也即将随着他的行医之路，慢慢传遍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