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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张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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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营”,每一次治病,每一次观察,都在打磨他的医术,坚定他的攻邪理念。

刚出门游历的时候,张子和也犯过“新手错”。有一次在山东曲阜,遇到一个村民得了风寒感冒,发烧、咳嗽、浑身酸痛,张子和照着父辈教的老法子,开了点温和的解表药,结果吃了三天,病情不仅没好转,反而加重了,村民还开始畏寒怕冷,连床都下不了。张子和急得团团转,蹲在村民家门口琢磨:“明明是风寒,解表药咋没用?难道是药劲太弱,没把寒气逼出去?”

后来他想起之前在河南老家,遇到过类似的病人,父辈曾用发汗的法子,让病人喝碗姜汤再盖被子捂汗,寒气很快就排出去了。他赶紧调整思路,给村民熬了一碗浓姜汤,再配上几味发汗力强的药材,让村民喝下后蒙头大睡。果然,不到半天,村民就浑身冒汗,醒来后烧退了,酸痛也减轻了,没过两天就痊愈了。这件事给张子和狠狠上了一课:“治病不能墨守成规,药劲得够,才能把邪祟赶出去,太温和反而误事!”

从那以后,张子和治病越来越果断,遇到该发汗的病症,从不吝啬药材,只求快速驱寒解表;遇到痰邪堵在体内的病人,也敢用吐法,让病人把痰邪吐出来,身体才能清爽。有一次在河北沧州,遇到一个妇人,因为生气后暴饮暴食,突然晕倒在地,脸色发青,呼吸急促,家人吓得赶紧请张子和来。张子和摸了摸妇人的脉象,又看了看她的舌苔,断定是“痰厥”——痰邪堵在了气道,导致气血不通,才会晕倒。

当时旁边有个当地的老大夫,劝张子和:“这妇人身体弱,还是先开点补气血的药缓缓,吐法太猛,怕她受不了。”张子和却摇了摇头,直言道:“她现在不是身体弱,是痰邪堵得慌,再补气血,痰邪更难排出去,到时候堵死气道,就没救了!”说完,他当即开了一副催吐的药方,让妇人喝下。没过半个时辰,妇人果然开始呕吐,吐出了一大滩黏稠的痰,吐完后呼吸就顺畅了,慢慢醒了过来,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妇人的家人感激涕零,非要给张子和送重金,张子和却婉拒了,只说:“治病救人是大夫的本分,只要人没事就行。”这件事过后,张子和“张大胆”的名声在沧州传开了,越来越多的百姓找他治病,而他也在一次次实战中,慢慢摸索出了汗、吐、下三种驱邪方法的适用场景,医术越来越精湛。

游历途中,张子和不仅帮百姓治病,还特别爱跟各地的大夫交流,不管对方是名家还是民间郎中,他都虚心请教,同时也会把自己的治病经验分享出去。有一次在山西太原,他遇到一个老郎中,擅长用下法治水肿,两人聊得十分投机,老郎中跟他说:“水肿这病,看着是水在体内积着,其实是湿邪堵了经络,光利水没用,得用下法,把湿邪从肠道排出去,水自然就消了。”张子和听了很受启发,后来他治水肿病,也常用下法,效果显着。

当然,游历路上也有不少质疑的声音,毕竟当时“温补至上”的观念深入人心,张子和的攻邪疗法太“出格”,很多人觉得他“治病太猛,不顾病人死活”。有一次在山东济南,一个富商得了痢疾,拉了好几天,身体很虚弱,找张子和治病,张子和诊断后,开了一副下法的药方。富商的家人一看,当场就急了:“我家老爷都拉得快没力气了,你还开泻药,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张子和耐心解释:“你家老爷得的是湿热痢疾,肠道里全是湿热邪祟,拉的都是邪祟导致的秽物,光止泻没用,得用下法把肠道里的湿热邪祟排干净,痢疾才能好,不然邪祟一直留在体内,只会越拉越重。”可富商家人根本不信,非要把张子和赶走,换了个信奉温补的大夫,结果大夫开了补药,富商吃了之后,痢疾没好,反而开始腹胀、腹痛,病情更严重了。

后来富商家人实在没办法,又厚着脸皮去请张子和,张子和不计前嫌,还是去了,给富商用了之前开的下法药方。富商喝下后,果然排出了很多秽物,腹胀、腹痛缓解了,痢疾也慢慢好了。富商又愧又悔,跟张子和道歉:“之前是我不懂医,错怪了你,你真是神医啊!”张子和却笑着说:“我不是神医,只是知道治病得找根源,邪祟在体内,就得狠狠驱走,不能心软。”

十几年的游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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