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不管是徐知妍还是那位奇葩的林公子都没有再出现在前院书房。
而据那位特意在陈远文面前碎碎念的徐管事的自言自语,应该是徐知妍“离家出走”长住潘府。
而那位林公子的表姐,徐府的大少奶奶据说被勒令禁足在她的小院里反省,那位林公子则被快速遣送回他家去了。
据说徐大公子对大少奶奶非常不满,说她联合娘家人来算计他们徐家,扬言再有下次就休妻,闹得沸沸扬扬的。
离乡试越来越近,陈远文也无暇顾及徐家的家事,他全情投入最后的冲刺备考阶段。
闲暇时间,他也全部用来和黎湛、陆笙以及王一帆交流学问,取长补短。
到这个时候,四个人的差距也多少可以看出来了,以陈远文拜托徐知府最近批改的四人的策论表现来说,陈远文最优、黎湛次之,陆笙再次之,王一帆纯属陪跑。
这话是徐知府对陈远文说的,陈远文当然不会把这话告诉其余三人,他只说知府大人说三人进步很大,乡试可期,把那三人哄得热血沸腾。
八月初六,陈远文四人早早起来,按照规定,考生必须在丑时初刻(凌晨1点)抵达贡院考场,经唱名、搜身后持“照入签”进入贡院考场,考生全程需保持肃静?,不得交头接耳。
进到考场后,考生按照此前抽签的号码进入相应的号舍,此时还允许自由活动,但不得交谈。
广州贡院设有数千间独立号舍,每间以砖墙分隔,考生按《千字文》的“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编号入座,因为人数众多,很少有能够碰到和熟人分到相邻号舍的情况。
陈远文走过那一列列考试号舍,只见每列前面都写着大大的汉字:“天”“玄”“宇”“洪”“日”“盈”“辰”“列”“寒”“暑”…。
每列入口的墙上的编号为《千字文》文字。“天”字在东,“地”字在西,“玄”字在东,“黄”字在西,如此类推,直至号舍排完为止。
每列又叫号巷,包括号舍数十间,每个号舍是一个考位,以一二三来编号。
陈远文的号舍是黄字第六号,他打量了一下那个三面砖墙,一面开口的号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黄字第六号号舍,不是邻近厕所气味恶劣的“底号”,也不是尺寸不足无法躺卧的“小号”,更不是漏雨需考生护卷的“席号”,看来开局很顺利,他对这次的乡试信心满满。
陈远文放下考篮,拿出布巾,趁着还没有开考,赶紧打扫号舍的卫生。
首先把那两块功能多样化,插入两侧砖墙设的砖托可平放作床,立起与砖托则形成桌椅,实现“一桌一椅一榻”的自由转换的号板擦拭干净。
之后,陈远文还不忘从考篮拿出雄黄粉均匀地撒落在号舍的边缘和角落,南方潮湿,多蛇虫鼠蚁,防不胜防。
忙完这一切后,陈远文踮起脚尖,持着烛火,仔细检查号舍的屋顶,确定没有透光的裂缝,不用担心漏雨会打湿试卷后,他把号板摆弄成一桌一椅的模式,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放空脑子。
乡试?中试称为“举人”,第一名称“解元”第二名称为亚元,第三、四、五名称为经魁,第六名称为亚魁。
中试之举人原则上即获得了选官的资格。凡中试者均可参加次年在京师举行的会试。
解元、亚元甚至经魁之类的,陈远文就不敢想了,虽然他有过目不忘之能,但是他这几年一边读书,一边搞其他事情,搞完玻璃,搞枪炮,后面又搞农业试验,分散的精力太多了。
他敢断言,如果不是他两世为人,得益于前世信息爆炸时代的知识积累,就凭他这半心半意的读书劲头,肯定比不上黎湛和陆笙,也就比王一帆好点。
徐知府也以他的两榜进士的专业目光推测,只要稳定发挥,他这次中举应该还是很有希望的,黎湛和陆笙就有点悬乎,王一帆就属于“到此一游”的陪跑人员。
各省乡试的正副主考官,都是由朝廷的内阁直接选拔下派的。
直隶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5.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