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大罗素街。
天空依然飘着那场似乎永远下不完的雨。
大英博物馆的大门敞开着,但却显得格外冷清。
曾经那条排到几公里外的长队,不见了。
偶尔有几个不知情的游客走进去,不到十分钟就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
“骗子!”
“里面全是空的!”
“连那个罗塞塔石碑都是碎的,而且听说还是个假货!”
哈里斯馆长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看着窗外萧瑟的街道。
他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泰晤士报》。
头版头条不再是大英帝国的荣耀,而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的汉字标题——
【The End of an Era】(一个时代的终结)。
配图是“昆仑号”空天母舰悬停在伦敦上空的背影,以及下方那些如同废铁般趴窝的皇家卫队坦克。
这张照片,就像是一记烙铁,狠狠地烫在了西方文明的脸上。
疼。
且无法愈合。
“输了……”
哈里斯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不仅是军事上的碾压。
更可怕的是信用的崩塌。
随着贺凡公布的那份“赃物清单”和“造假证据”,西方苦心经营了几百年的“文明灯塔”形象,在一夜之间碎成了渣。
现在的世界舆论,不再相信他们。
人们开始质疑每一件西方展品的来源,质疑每一项西方“原创”技术的真实性。
曾经高高在上的绅士,现在成了人人喊打的小偷。
……
与此同时。
大洋彼岸,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
物理系的一间大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
但讲台上站着的,不是诺奖得主,而是一个年轻的中国留学生。
黑板上写着的,也不是麦克斯韦方程组。
而是两个巨大的汉字——【格物】。
“Professor Smith said...”(史密斯教授说过……)
台下的白人学生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手里拿着《新华字典》,正在艰难地记笔记。
“To understand modern physics,you must first understand(气).”
(要理解现代物理,你们必须先理解‘气’。)
那个中国留学生敲了敲黑板。
“这不是哲学,这是场论的终极形态。”
“现在,请大家跟我读——”
“道、可、道,非、常、道。”
教室里响起了几百个老外蹩脚的跟读声。
虽然发音奇怪。
但那种虔诚的眼神,却做不得假。
因为他们知道,最新的技术,最真的历史,都在那个东方古国。
如果不学中文,他们将看不懂最新的论文。
如果不读古籍,他们将被新时代的科技浪潮,狠狠地拍在沙滩上。
风向,彻底变了。
……
北京,国科大。
相比于外界的喧嚣和动荡,这里的实验室依然安静。
贺凡正在收拾行装。
那个从大英博物馆带回来的墨玉盒子,已经被他装进了特制的铅盒里。
桌上摊开着那本《天工开物·聚日篇》。
书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贺凡的批注。
“氘氚配比……”
“磁场约束角……”
“能量输出阈值……”
每一个参数,都经过了他成百上千次的演算。
“凡哥。”
杜宇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瓶冰可乐。
“外面都疯了。”
“刚才路过留学生院,看见一群老外在那排队申请转专业,非要学古代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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