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银落是被鸟叫声唤醒的,他费力的动了一下,喉咙里抑制不住的溢出了一声哭音,半边身子都是麻的…
龙谨枫单手撑在他颈侧,穿着粗气,嗓音里带着哑:
“醒了宝宝。”
这是一片极其逼真的人工造景,从景物来看像极了白垩纪的原始森林。
身下是一块外形完全仿制岩石外观的床榻,秦银落费力侧头躲开了某人的吻,双手被铐住挂在头顶。
褪黑素的后劲还没完全过去,眼前模糊不清,只能看到龙谨枫的身影在模糊中上下晃动,男人炙热的气息吹拂过他的耳畔。
秦银落喘不上来气,也踹不开他,断断续续的骂了句脏话:
“…畜…畜牲。”
龙谨枫嗓音低哑,安静的看着美人悬然欲泣,粗糙的指腹抚过爱人泛红的眉眼:
“哭什么宝贝儿?”
“哥的这片原始森林的造景不漂亮吗?”
“原始森林的全景音不好听吗?一会儿还能看到全息投影的恐龙跑过来呢。”
他(标题),听着美人溢出喉咙的哭音:
“哭的真好看,大点声…”
………
晨光熹微,龙谨枫感受到怀里老婆的身子动了动,他胡乱把人往怀里搂了搂:
“乖,再睡一会儿,昨晚累坏了。”
秦银落全身都疼,费力的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龙谨枫虎躯一震,一手拽着被子,一个飞扑把小美人压到身下,胡乱的亲了又亲:
“干嘛呀宝贝?早上一睁眼就家暴老公?”
秦银落刚想踹他一脚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次抬手甩了他一耳光:
“我就不该给你脸。”
龙谨枫死不要脸,连哄带骗:“这么大火气,老公谁煎的不舒服?”
秦银落被他的无耻硬生生气笑了:“滚。”
……
经过长达半夜的连哄带骗、温存厮磨,龙谨枫终于轻车熟路地把自家炸毛的美人祖宗给捋顺了毛。
天光将明未明,室内只余彼此平复的呼吸和残留的暖昧气息。
他刚把耗尽电量的手机插上充电器,屏幕还没亮起,林森的电话就像索命连环Call一样杀了进来,震动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喂?”龙谨枫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睛都没完全睁开,下意识伸手想把正轻手轻脚起身、准备去洗漱的秦银落拽回怀里继续温存。
指尖只擦过滑落的丝质睡衣衣角,捞了个空。他悻悻地收回手,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嗯,在。”
电话那头,林森的声音像是被冰水浸过,透着紧绷和一夜未眠的干涩,完全没有寒暄:
“你是不是在夜笙歌?”
龙谨枫翻了个身,趴在柔软的枕被间,精悍的背部线条暴露在朦胧的晨光里,麦色皮肤上几道新鲜的、泛着暗红的抓痕格外显眼,无声诉说着昨夜某些激烈的情动。
他又打了个哈欠,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应道:
“知道,怎么了?”语气依旧漫不经心。
林森的嗓音却陡然沉了下去,每一个字都像裹着霜:
“正好。夜笙歌往东十公里,废弃的旧国道旁边,有一条绕山江,你知道吧?”
“知道啊。”龙谨枫闭着眼,脑子里过了一遍那附近的地形,那地方偏僻,水流复杂,早些年出过事,后来就少有人去:
“风景不错,鸟不拉屎。到底怎么了?”
林森接下来的话,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驱散了所有慵懒和暖意:
“直接过去吧。昨晚派去追踪游巡的两个弟兄,最后传回定位就在那附近,然后……信号就断了,人失联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像刀刃刮过骨头:
“今早我带人过去找,只看到他们的车停在江边荒草里,车门没锁,钥匙还在。车里没有打斗痕迹,两个人的配枪、证件都在。”
“但是……”林森深吸了一口气,那吸气声透过电流都带着沉重的压抑:
“沿着江岸往上游走大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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