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传来一声惊叫。
紧接着是阵阵狂笑。
良久。
门打开。
临久双手抓了抓头发,轻轻踮着脚下了楼。
在楼边上端着盘子的小二,跟她对视的一眼,差点没把盘子端翻。
“呵呵。”
临久仰起头,就像是一只胜利的白天鹅,轻轻拍了拍小二的肩膀,吓得对方哆嗦了一下。
“我有这么吓人吗?”
摸了摸自己脸庞,临久略微皱眉。
一转身却看到了旁边坐着的一个男人,那个穿着紫袍的家伙,记得叫做江桥来着?
“你好呀。”
随便打了个招呼便出门去,留给对方一个背影,她才不管对方有没有听到自己折磨某人的声音。
“……”
江桥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等到临久走远了之后,才深深的叹了口气。
“怪不得,怪不得我英俊的外表,吸引不到她,原来她喜欢的居然也是花儿。”
可惜呀,可惜。
◆
接下来的几天,赤发结罗都没有再出现。
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东西。
临久依旧诚恳的在布道的那里收普通人,每当有一个名字写在名册上的时候,临久就感觉有一种难以言语的罪恶感。
特别是那些普通人带着希望写上自己名字的时候。这让临久觉得自己背叛了他们。
而且愈发的让她烦躁烦闷。
同时也让他有一种把美好事物摧毁的感觉。
这是一种怪异的愉悦感。
就像是拿起一支沾满了墨水的笔在一张白纸上胡乱的画着,胡乱的把这张纸捏成各种样子。
我居然成了走狗。
临久抓着头发,越来越厌恶自己了。
当然这种负面的情绪全都被他发泄在了。赤发结罗的徒弟身上。
临久是一个机会主义者。大多时候他不会主动出击,但是如果一有机会,他一定会照死的去给予对方最猛烈的反击。
可惜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机会的。
在发现自己改变不了什么事情之后,临久就陷入了被罪恶感包围的痛苦中。
甚至有人写上名字之后,她的身体居然会由内而外的感受出一种与痛苦并存快乐。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就像这冰雪般压在她的心头,寒冷喘不过气。
每当看到新的名字被写上名册,她都能听见自己内心深处的灵魂,缓缓碎裂的声音——咔嚓,又一片剥落了。
这种感觉如揭开麻痒的旧伤,疼痛却又让她欲罢不能。
这叫什么,苦中作乐吗?让她身体像是触电一般抖了一下。
病态。
这是一种不妙的信号。
最近的几天夜里,临久对着窗外发呆很久,有时候总感觉自己手上有一把刀。而赤发结罗用她的无形大手握着自己的手腕。
劈向了那些无辜的路人。
大雪纷飞。
好几日过去了。布道还在继续。
但是赤发结罗却总是没有出现。
临久这段时间反抗不了只能苦中作乐,写名字的时候会感觉到苦,惩罚月心的时候会感觉到快乐。
对方就是她的一个情绪发泄桶。
之前月心还敢用反抗的眼神瞪视她,现在已经彻底屈服,对方却连手指尖发抖时的幅度,都被自己控制得恰到好处。
临久忽然感到一阵烦躁,她分明在驯服月心的过程中,把自己也困进了同样的牢笼。
有那么一瞬间,临久觉得月心可能也是一个好人,只不过是一个被蒙蔽了的好人。
当然这种想法只出现了一瞬间,快乐还是要持续的。这种感觉让人上瘾,让人无法拒绝。
如果自己把对方纠正了过来岂不是感觉不到快乐了吗?
“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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