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福格瑞姆那双妖异的眼眸中，病态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哦？又一个我？多么……奇妙的对称！一个如此‘洁净’，如此‘克制’……就像未经雕琢的璞玉，却散发着如此诱人的反抗气息！你是来加入这场盛大的欢愉吗？我的……影子？”

“影子？”忠诚福根的声音冷得像绝对零度的冰，紫金色的眼眸中怒火在平静下燃烧，“你才是可悲的倒影，是放弃自我、沉溺于欲望污泥中的残渣。你玷污了这个名字，玷污了……一切。”她的目光扫过堕落福格瑞姆那扭曲的身姿，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憎恶与自我警示——仿佛在看着自己可能沦落的深渊。

“玷污？不，是升华！”堕落福格瑞姆张开双臂，“我拥抱了真实的自我，超越了凡俗的束缚！看看这力量！这完美！你难道不渴望吗？你那压抑的、对极致之美的追求……”

“我渴望的是撕烂你这张胡言乱语的嘴！”埃里奥斯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直接将其再度捶到墙上。

律法之裁再度发出了抗议的嗡鸣（律法之裁：家人们，谁懂啊。人家明明是法杖，这么多章好不容易出个场又被这下头主人当锤子用。）

“粗暴！太粗暴了！毫无艺术美感！”堕落福格瑞姆尖叫着，以惊人的柔韧和速度闪避、格挡，手中的利刃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试图拦截埃里奥斯的攻击。剑锋与埃里奥斯的法杖或臂甲碰撞，爆开一团团紫金色的灵能火花，腐蚀性的能量试图侵蚀埃里奥斯的护甲与灵能，却被那层银灰色的、仿佛能吸收紊乱能量的灵光牢牢挡住。

福根动了。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堕落福格瑞姆的侧后方。她的动作无声无息，甚至没有引起空气的剧烈波动，手中那柄仿佛由紫金色水晶与苍白火焰构成的灵能长剑刺向堕落福格瑞姆背心。

“背后偷袭？你也配称完美？”福格瑞姆惊怒，试图抽剑回防，埃里奥斯见状猛地挥动法杖，死死地缠住他。让他一时无法挣脱！他只得强行扭身，用那条令人作呕的尾巴扫向福根。

福根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她甚至没有大幅闪躲，只是将空着的左手向身侧一抬——掌心瞬间迸发出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炽烈的紫金色灵能，形成一面光华流转的半透明盾牌。

“铛——！！！”

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响彻舰桥！尾巴与灵能盾牌碰撞，爆开大团紫金色的能量碎屑。盾牌表面涟漪荡漾，却坚不可摧。更可怕的是，接触的瞬间，堕落福格瑞姆感觉到尾巴尖端传来一阵诡异的“剥离感”——不是被腐蚀或破坏，而是仿佛那部分构成尾巴的亚空间本质与欢愉能量，正在被强行“平静”下来，失去活性！

“什么鬼东西？！” 堕落福格瑞姆又惊又怒，连忙想抽回尾巴。

但福根的动作更快。挡下攻击的同一瞬，她右手那柄紫金灵能长剑已然如毒蛇吐信，沿着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避开堕落福格瑞姆匆忙回防的魔刃，直刺其肋下——那里是动力甲关节的连接处，也是灵能防护相对薄弱的区域！

“噗嗤！”

剑锋精准地刺入！没有鲜血，只有一股粘稠的、散发着甜腻香气的紫色能量从伤口喷涌而出！堕落福格瑞姆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变态快感的尖啸。

“干得漂亮！”埃里奥斯趁此机会，猛地发力，将律法之裁从僵持中抽出，随即一个势大力沉的上撩，狠狠砸在堕落福格瑞姆的下巴上！

“咔嚓！” 令人愉悦的骨裂声。

堕落福格瑞姆的脑袋以一个夸张的角度向后仰去，整个身体都被这股巨力带得离地飞起。他手中的魔刃脱手，旋转着飞向远处，插进了一台冒着火花的控制台。

“啧，真不禁打。”埃里奥斯甩了甩法杖，上面的灵能光辉稍微黯淡了些许，但战意更加高昂。他看了一眼福根，发现对方正微微喘息，但眼神依旧锐利，紫金色的灵能在她周身稳定流转，形成一层薄薄的、却仿佛能隔绝一切亵渎侵蚀的光晕。

“你这新造型……挺别致啊。”埃里奥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福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挣扎着爬起来的堕落福格瑞姆。后者被打烂的下巴正在以肉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