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察的、唯有吴麟能清晰“看见”的、蕴含着一缕逆转生死枯荣奥义的翠绿色流光,无视了空间与物质的阻隔,瞬间跨越!
产房内外,如同两个世界。
门外,济世堂大堂,一片狼藉。破碎的药柜、散落一地被踩踏的药材、倾倒的桌椅、还有那摔落在地、裂成两半的御赐“仁心妙手”金匾……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药味、汗味和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妖女!庸医害命!天理不容!”
“砸!砸了这害人的黑店!”
“什么小菩萨?呸!就是个草菅人命的毒妇!”
“报官!抓她去见官!”
几个满脸横肉的泼皮挥舞着棍棒,一边叫嚣,一边将仅存的几张完好的桌椅也砸得稀烂。更多的百姓围在门口和街道上,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人面露不忍,有人义愤填膺,更多的人则是麻木和看热闹的冷漠。百年无修,早已磨平了林天皇朝子民的脊梁,习惯了在强权与修士面前的卑微。
回春堂的刘掌柜,一个脑满肠肥、穿着绸缎的中年胖子,正站在那个青袍道人身边,脸上堆着谄媚又得意的笑容,指着被两个泼皮有意无意堵在角落里的吴璇,唾沫横飞:“诸位乡亲父老都看见了!我回春堂童叟无欺,悬壶济世!可这吴家四小姐,仗着侯府权势,开这黑心医馆,胡乱用药,害得王老汉性命垂危!证据确凿!还有这位青云观的玄风仙师在此作证!她竟还敢污蔑仙师用邪法?简直不知死活!今日,必要为无辜枉死的王老汉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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