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后的西市,像被一层蜜糖裹住了似的,处处透着丰收的甜香。
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才泛起一抹浅金,农户们就扛着竹席、提着布袋子,脚步轻快地往院子里赶 —— 新收的麦子要趁天晴晾晒,金黄的麦粒摊在竹席上,薄得像一层碎金,阳光一照,反射出耀眼的光,风一吹,还能闻到麦粒特有的清香;
饱满的玉米穗得串起来挂在屋檐下,老周家用麻绳把玉米穗串成丈长的串儿,一串串垂下来,把房梁压得微微下沉,远远望去,像挂了一屋子的黄金;
圆滚滚的豆子装在靛蓝色的粗布袋子里,堆在门口,袋子鼓得像小山,上面还绣着 “丰收” 二字,是农户家媳妇们连夜绣的。
街头巷尾的烟火气里,总离不开 “陈掌柜” 和 “好收成” 的话题。
张婶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择豆子,豆子翠绿饱满,她一边把坏豆子挑出来,一边跟隔壁的李嫂唠嗑:“你看咱这豆子,今年长得多好!要不是陈掌柜改的那犁,耕地时能省一半劲,咱哪有精力管这么多庄稼?往年这时候,豆子里一半都是瘪的,今年你瞅瞅,颗颗都这么圆!”
李嫂连连点头,手里的针线都慢了半拍:“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昨天还说,陈掌柜教的松土法子真管用,麦子根扎得深,今年比往年多收了两袋呢!”
阿土去磨坊磨面,肩上扛着半袋麦子,碰到熟人就掀开袋子让人家看:“你瞅瞅这麦子,多饱满!磨出来的面肯定又白又细,今年冬天能让娃们天天吃白面馒头了!”
百姓们提起陈则宏,语气里满是敬重,眼神里都带着感激 —— 在他们心里,陈则宏不是高高在上的掌柜,而是能帮他们过上好日子的贴心人。
送匾额的事,是阿土、老周、张婶牵头,在村头的老槐树下商量出来的。
秋收后的第一个雨天,几十户农户凑在老槐树下,躲在油纸伞下,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怎么感谢陈则宏。
阿土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地里画着:“陈掌柜帮咱这么多,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往年咱种地累得半死,收成还不好,今年有了他改的犁、教的法子,收成多了三成,咱得让他知道,咱心里记着他的好!”
老周摸了摸胡子,点头说道:“阿土说得对!我看咱凑钱做块匾额,再敲锣打鼓地送过去,让全城人都知道,陈掌柜是个为民造福的好官 —— 哦不,好掌柜!”
张婶也跟着说:“我再领着妇人们做些吃食,新磨的白面蒸馒头,刚煮的玉米,让陈掌柜和小花姑娘尝尝咱的心意!”
大家一拍即合,当天就凑了钱,阿土特意去城里最好的木匠铺,选了块百年楠木,请木匠师傅雕刻匾额;老周则去买了锣鼓和红绸,还特意给自家的老黄牛披了红布,说要让老黄牛也沾沾喜气。
这天清晨,西市的街道比往常热闹了十倍。
一阵 “咚咚锵、咚咚锵” 的锣鼓声从街尾传来,锣鼓声震天响,像要把天上的云彩都震下来,睡梦中的街坊们被吵醒,却没人抱怨 —— 大家都披衣开门,探头张望,想看看这热闹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阿土穿着新做的靛蓝色粗布褂子,褂子上还绣着一朵小小的麦穗,他手里牵着一头披红挂彩的老黄牛,牛头上系着红绸带,绸带上还挂着两个铜铃,走一步就 “叮铃叮铃” 响;
老周抱着一面比他还高的铜锣,锣槌是用枣木做的,他憋足了劲敲,脸都涨红了,铜锣声在街面上回荡;
张婶领着几个妇人,手里提着装满吃食的篮子,篮子上盖着绣花布,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和刚煮好的玉米,香气顺着篮子缝飘出来,引得街坊们直咽口水。
几十户受益的农户跟在后面,队伍浩浩荡荡,足有上百人。
农户们有的手里拿着刚摘的野菊花,有的扛着 “为民造福” 的小旗子,旗子是用红布做的,字是请西市最有名的先生写的,笔力遒劲;还有的农户抱着自家的孩子,孩子手里拿着糖葫芦,笑得合不拢嘴。
最引人注目的,是队伍中间那块用红绸紧紧包裹的匾额,匾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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