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家的豪华加长版劳斯莱斯,如同一条沉默而优雅的黑色巨鲸,悄无声息地滑入东京傍晚的车流。车内空间宽敞得近乎奢侈,深色的真皮座椅散发着高级皮革特有的淡淡气味,车载香薰系统释放着清冽的雪松与淡淡白檀的混合香气,试图营造一个绝对舒适宁静的环境。
然而,对于此刻的柳铃音来说,这极致的舒适反而成了一种折磨。
她的头痛如同有生命一般,在颅腔内肆虐冲撞。每一次心跳,都仿佛牵引着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刺着脆弱的神经末梢。视觉、听觉、甚至嗅觉,都变得异常敏感而扭曲。她能清晰地听到引擎极其低微的嗡鸣,这些平日里微不足道的扰动,此刻被她的痛苦神经无限放大,化为一波波加剧眩晕和恶心的浪潮。
她勉强靠着椅背,双手死死抓住身下光滑的皮革,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痛苦而不住颤动,脸色在车内柔和的灯光下,依旧白得吓人,连嘴唇都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迹部景吾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身体微微侧着,从上车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柳铃音,毕竟这一路走来到上车,柳铃音的脸色就没好过,迹部还不得多关注几分。
别看迹部景吾是个财阀家的大少爷,对于他认定的朋友 ,却是非常的关心,体贴,虽然大部分的时候,都十分傲娇的没有在明面上表现出来。
车子驶过一个平缓的弯道,车身有着几乎可 以忽略的倾斜。
就这“几乎可以忽略”的倾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柳铃音只觉得整个世界猛地旋转、颠倒、然后轰然炸裂!随即所有声音、光线、感觉……全部被无边的黑暗和沉寂吞噬。
“唔……”一声极其细微的、近乎呜咽的闷哼从她唇边溢出。
紧接着,迹部眼睁睁看着,那个刚才还勉强坐着的女孩,身体像是突然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骨头,毫无预兆地、软软地朝着座椅外侧、也就是车内地板的方向,歪倒下去!
迹部景吾那双总是锐利从容的凤眸,在那一瞬间,猛地睁大!瞳孔骤缩!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那是顶尖网球选手在球场上千锤百炼出的、近乎本能的快速反应神经。原本放在膝上的手如同闪电般伸出,手臂横过两人之间的距离,精准而有力地挡在了柳铃音继续下坠的身体前方。
“砰。”一声轻微的闷响,是柳铃音的肩膀撞在他手臂上的声音。很轻,却让迹部的心跟着重重一跳。
他顾不上手臂传来的触感,立刻用另一只手也扶了上来,小心地、稳稳地将柳铃音失去意识后显得格外沉重的身体扶起,让她靠向自己这一侧,最后轻轻地将她的头安置在自己肩窝附近,让她以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倚靠着。入手处,一片冰凉,冷汗几乎浸湿了她鬓角的发丝和颈后的衣领。
“喂,喂!”迹部的声音响起,比平时略高,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他空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柳铃音冰冷的手臂,试图唤醒她,
“铃音!柳铃音!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醒醒!”
女孩毫无反应。她双目紧闭,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令人心慌。整个人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精致瓷偶,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迹部的心沉了下去。他皱紧眉头,一种陌生的、混合着焦急和无力感的情绪攫住了他。
他几乎想要立刻对着前方的司机下令,调转车头,直奔东京最好的医院。
但是,就在指令即将出口的刹那,他脑海中猛地闪过了柳铃音在电话里需要那只药蛛急切。
还需要送她去医院?
以柳铃音的能力,她可不比医院里是正式医生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还是先去取那只药蛛才更适合。
他迅速拿起车内的对讲机,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果决,只是语速比平时快了些:“加快速度,用最快、最平稳的方式,回别墅。” 他强调了“最平稳”。
“好的,迹部少爷。”司机训练有素的声音传来,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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