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爱上他。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苏蔓心里。她忽然想起昏迷时那个苦涩的吻，想起他喂药时的专注，想起这些日子若有若无的关怀。
真的都是假的吗？都是戏吗？
“王爷需要我做什么？”她避开他的手，垂下眼。
萧御收回手，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首先，养好身体。下月初三的宫宴，你必须出席。皇后既然想试探，那我们就让她看看。”
“出席宫宴？”苏蔓心头一紧，“可我……”
“你是本王养在别院的人，出席宫宴合情合理。”萧御打断她，“皇后不是想赐婚吗？那我们就让她知道，这婚，没那么好赐。”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苏蔓忽然意识到，萧御早就有了计划。今夜这一切，或许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其次，”萧御继续道，“从今天起，你要学会演戏。在外人面前，你要表现得依赖本王，顺从本王，甚至……迷恋本王。让所有人都以为，你只是个被本王迷住的普通女子，让皇后放松警惕。”
苏蔓咬了咬唇：“我演不来。”
“演不来也要演。”萧御的声音转冷，“苏蔓，这是你自己选的路。要么演，要么死。”
洞穴里又陷入沉默。夜风吹进来，带着湖水的湿气和竹叶的清香。苏蔓站在那里，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五年了。她恨了五年，怨了五年，挣扎了五年。到头来却发现，恨错了人，怨错了事，连挣扎都像是在别人设定好的轨道里打转。
“最后一个问题，”她抬起眼，直视萧御，“王爷为什么要赌这一局？扳倒皇后和太师，对王爷有什么好处？”
萧御看着她，良久，缓缓开口：“为了活着。”
简单的四个字，却蕴含着千钧重量。
“本王生母早逝，在宫中无依无靠。能活到今天，靠的不是父皇的宠爱，而是足够小心，足够狠。”他转过身，望向洞外深沉的夜空，“可皇后和太师不满足。他们想要更多——想要控制朝政，想要扶持听话的皇子，想要把所有威胁都铲除干净。”
他的声音很平静，苏蔓却听出了一丝压抑的痛楚。
“本王已经退无可退。”萧御说，“要么反击，要么等死。苏蔓，这场赌局，不是本王拉你进来的。从你父亲被陷害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在这局中了。”
苏蔓闭上眼睛。
是啊。她早就在局中了。五年前，当父亲被押入天牢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我留下。”她睁开眼，声音不大，却无比坚定。
萧御转身看她，眼中闪过复杂的光。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惜？
“想清楚了？”他问。
“想清楚了。”苏蔓点头，“但我有条件。”
“说。”
“第一，我要知道所有进展。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把我蒙在鼓里。”苏蔓盯着他，“第二，扳倒皇后和太师后，我要苏家的真相公之于众，要所有涉案之人付出代价。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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