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凑近看了看，“杨岚老师，在剧中饰演我的母亲。”她停顿了片刻，“她是在剧组最照顾我的人。”
程雨又翻出她与杨岚的合照给虞晚看。
照片里，面容慈祥的杨岚正亲昵的搂着她的肩膀，两人都穿着古装戏服，看起来情同母女。
虞晚凑近细看，杨岚约莫五十出头，眉眼间透着岁月沉淀的温柔，，手腕上带着一串檀香木佛珠，完全是一副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形象。
若不是她无意间露出手腕上的红色痕迹，虞晚绝不会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因为她的面容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完全不像是使用过噬龄咒。
“每天拍完戏，她都会给我留一碗自己炖的冰糖雪梨。”程雨的嘴角微微上扬，松弛的皮肤挤出几道褶皱，“说我嗓子金贵，得好好养着……”
她的声音突然卡住，瞳孔猛地收缩，虞晚立刻注意到这个变化，“怎么了？”
程雨的手指开始发抖，“杀青那天，杨老师送了我一条珍珠项链……”她缓缓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说……能保佑我星途坦荡。”
虞晚没有立即回应，而是静静等待，经验告诉她，让受害者自己意识到真相，比直接指认更具冲击力。
“不可能是杨老师……”程雨摇着头，干枯的发丝扫过满是皱纹的脸颊，“她对谁都那么好，剧里场务生病她都会送药……”
虞晚轻轻按住她颤抖的手，“项链还在吗？”
程雨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猛点头，踉跄着走向卧室，虞晚听到抽屉开合的声音，片刻后，她捧出一个精致的檀木首饰盒，盒盖上用螺钿镶嵌着“平安喜乐”四字。
“我就杀青那天戴过一次。”程雨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杨老师说这是她祖母传下来的……”
盒中红绸衬底上，一串莹白的珍珠泛着柔光，虞晚却瞬间绷紧神经，常人看不见的黑气正从珍珠缝隙中丝丝渗出。
“能让我仔细看看吗？”
程雨犹豫了一下，还是递过盒子，虞晚接过时故意让手指擦过珍珠表面，顿时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窜上来，她假装调整坐姿，从包里摸出一张符纸压在掌心。
“杨老师还送过别人首饰吗？”虞晚状似随意的问，同时将符纸悄悄贴近项链。
程雨皱着眉回忆，“灯光组小王的女儿满月时，她松了个金锁，还有化妆师阿玲生日收到过玉镯……”她突然瞪大了眼睛，“等等，阿玲上个月突然辞职了，说是回老家养病……”
虞晚掌心的符纸已经变成灰黑色，她不动声色的收起符纸，指向项链中央最大的那颗珍珠，“这颗特别漂亮，能拿出来看看吗？”
当程雨颤抖着手指捏起那颗珍珠时，异变突发，珍珠表面突然裂开细纹，一股腐臭味弥漫开来，程雨惊叫一声，珍珠掉在地上“啪”的碎开，露出一团黑红色的絮状物。
“这……这是什么？”程雨惊恐的后退。
虞晚用银针挑起那团异物，“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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