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源关于“金针拔障”的话音刚落,原本稍显平静的大礼堂瞬间炸开了锅。台下两千多名学子再也无法保持淡定,纷纷侧过身,与前后左右的同学激烈地讨论起来,嗡嗡的议论声如同沸腾的开水,席卷了整个会场。
“我的天!贝老竟然真的要拿银针刺入眼球?这也太吓人了吧!”一名戴眼镜的男生满脸惊骇,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金针拔障’这名字听着就霸道!可眼球那么脆弱,稍微控制不好,这位空军大哥的双眼恐怕就彻底废了!”旁边的女生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担忧。
“我爷爷就是老中医,我小时候听他提过,‘天行九针’里的第七针金针拔障,还有个别名叫做‘金篦决’,专门针对白内障这类眼疾,疗效堪称神乎其神。”一名出身中医世家的学子一脸笃定地说道,引来了周围同学的关注。
“我也听过这针法的传闻!但我爸说,这门针法对施针人的控针手法要求苛刻到了极点,差之毫厘就会谬以千里,哪怕是贝家本族,也已经百年没有出过能完整施展这针法的人了!”另一名学子紧接着补充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是吧?我都学了三年中医了,课本里压根没提过这种针法,该不会是故弄玄虚骗人的吧?”也有不少对中医了解不深的学子提出质疑,语气中带着几分轻佻。
与台下的喧闹截然不同,礼台之上的贝海石神情专注到了极点,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双手各捏一根银针,悬停在王城眼前上方,手臂稳如磐石,没有丝毫晃动——金针拔障或许不是“天行九针”中技法最复杂的一针,但绝对是对施针者准度和稳定性要求最高的一针。银针直接作用于脆弱不堪的眼球,这般操作看似惊悚恐怖,却是华夏中医针对此类眼疾最根本、最有效的治疗之法。
看到台下学子们的种种反应,林清源脸上的神色先是一阵黯淡,显然是对部分学子的质疑与轻佻感到痛心。随后他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沉声道:“西元752年,唐代中医大家王焘在其所着的《外台秘要》中,就明确记载过‘金针拔障术’治疗白内障的完整流程与疗效。”
老人的嗓音不算洪亮,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到礼堂内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台下的议论声顿时小了许多,但仍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显然并未完全信服。
林清源笑了笑,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两千多张稚嫩的面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期许:“我知道,很多人都觉得中医的岐黄之术经不起科学论证,甚至有些同学选择中医药学专业,也只是因为它录取分数线相对较低,方便拿到一张本科文凭,将来好找份工作。”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全场哄然大笑。不少学子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显然是被老校长说中了心声。林清源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原先坐在礼堂第一排的蓉城国医学院各位领导,却一个个鸦雀无声,噤若寒蝉——他们清楚,老校长这话看似是说给学子听的,实则也是在敲打他们这些执掌学院的人。
老人一只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依旧背负在身后,脚下踩着一双廉价的橡胶底布鞋,丝毫不在意台下的喧闹,继续说道:“中医如今日渐式微,固然有各大流派故步自封、不愿交流的原因,但难道我们这些学习中医的后人,就真的没有问题吗?”
这一次,台下的笑声明显小了很多,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学子,也纷纷闭上了嘴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老校长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他们内心深处的痛点。
林清源轻轻摘下鼻梁上的老花镜,用衬衫的衣角仔细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后,目光变得越发坚定:“但我想说的是,既然大家已经选择了这份职业,选择了传承这份国粹,为什么不尝试着去真正了解它、钻研它呢?毕竟,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宝贝,如果在我们这一代彻底消失,那绝对是天大的遗憾,更是我们的失职!”
全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两千多名学子鸦雀无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复杂的神情——有愧疚,有反思,也有迷茫。
“那怎么才能让中医这份国粹,不至于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呢?”林清源停顿了一下,伸出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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