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句话我得说,就婚礼这种人流量爆炸、鱼龙混杂的场合,别说其他桌的人了,就算是同一桌的,说不定都有几个脸生的远房亲戚,互相认不全那都是常规操作。咱们连谁是‘自己人’都没摸清,又咋精准锁定那个藏在人群里的凶手啊?这事儿想想就头大。”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沉默了,确实是这个理儿,现场人太多太杂,盲目排查就是白费功夫。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灰原哀向前稳稳走了一步,“我记得刚才梳理线索时,有个细节很关键,凶手曾经在案发现场留下过左手的指纹。你们想,要是凶手真的潜伏在现场,必然不会想再留下新的指纹隐患。毕竟凶器上的旧指纹一旦和现场新采集的指纹对上,那直接就实锤了,他不可能不防着这一点。”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众人,继续说道,“所以咱们不妨反其道而行之。既然他怕暴露左手指纹,那必然会想方设法隐藏。
换句话说,那些全程不敢露出左手、刻意回避需要用左手接触公共物品的人,大概率就是咱们要找的凶手。”
话音落下后,灰原哀的话语忽然停顿了。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缓缓转头看向白泽忧,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示意,显然是想让白泽忧继续补充刚才的排查思路。
白泽忧心领神会,指尖下意识地摸了摸外套口袋,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又抬起自己的左手,目光在手指上暂停留了一瞬。
向来不喜欢冗余的铺垫,收回手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若想彻底隐藏指纹,最常见的思路是隔绝指尖与物体的接触,比如戴手套。但普通手套容易留下纤维痕迹,反而弄巧成拙,就像某些刑侦剧里的拙劣手法一样不安全。”
说到这里,他抬眼扫向不远处被警员圈在外侧的人群,指尖轻轻一点,“不过现场这几位的‘防护措施’倒值得留意。那个留着西瓜头的男人,左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指尖还渗着点淡红色,看样子是新鲜伤口,这种情况下,即便他接触过现场物品,受损的指尖也难以留下完整指纹,就算用502胶熏显也很难提取到有效信息。”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神情局促的西瓜头男人正下意识地护着受伤的左手,眼神躲闪着不敢与警员对视。
“还有那位秃顶的大叔。”白泽忧的视线继续移动,落在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身上,“他的额头锃亮得有些扎眼,但更关键的是右手,食指以下全被无菌纱布裹得严严实实,连指节都没露出来。这种包扎方式太过刻意,不像普通外伤,更像是为了避免指纹残留特意准备的。”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一个全程沉默的男人身上,“至于那个戴墨镜的,你们注意到了吗?从我们进来开始,他的双手就始终揣在大衣口袋里,哪怕被旁边的人不小心撞到,也只是侧身避让,完全没有伸手扶一下的意思。在这种需要频繁抬手、甚至出示证件的场合,全程不露面的双手,本身就是最刻意的隐藏。”
白泽忧的话音刚落,目暮十三便顿了顿,刚才还因找到方向而放松的神色重新变得严肃,他身为带队警官,显然被这精准的观察点醒,立刻开口说道,“既然这三个人都有刻意隐藏指纹的嫌疑,我们不如趁现在分头去打听他们的身份和案发时的行踪,说不定能挖出关键线索。”他说话时语气急切,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对讲机,准备安排人手。
就在这时,毛利兰轻轻拉了拉身边毛利小五郎的袖子,脸上带着明显的尴尬。她先是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警员们,又回头看了看自家还在对着现场指手画脚、试图“指导”警方办案的老爸,才小声开口,同时伸手指向公寓楼外的方向,“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想说……柯南他好像已经先出去打探消息了。”
“什么?那个小鬼又擅自行动了?”毛利小五郎闻言立刻炸毛,抬手就要往门外冲,“真是的,每次都这么不省心!万一碰到凶手怎么办?”
相较于毛利小五郎的激动,白泽忧的反应则平静得多。
他听到柯南的名字时,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早已预料到的了然,“难怪刚才没看到他,以那家伙的性子,自然不会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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