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瓒看向宋清禾的目光,终于不再是单纯的蔑视,多了一丝审视,甚至还有几分惊疑不定的凝重。
“你不是普通弟子?你是青云宗哪位长老门下的?”
宋清禾见鱼儿咬钩,心中暗定,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强忍着胸腔内翻涌的气血,从兜里慢条斯理地摸出一块古朴的木质令牌。
令牌上,用古篆雕刻着一个“清”字。
她挺直腰板,一字一顿,声音清亮地自我介绍:“听好了,我乃青云宗老天师亲传弟子,宋、清、禾。”
金瓒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那残忍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胡说八道!能叫老天师的,都是何等人物,早已不问世事多年,怎么可能会收你这么个黄毛丫头当亲传弟子!你师父顶多是青云宗的现任掌门或是某个长老!”
他死死地盯着宋清禾,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宋清禾自信地扬起下巴,苍白的嘴唇勾起一抹带着几分小得意的弧度,“青云宗现任掌门赵清山,不才,正是我的大师兄。至于那四大长老?嗯,也都得喊我一声小师妹。”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金瓒脑海中炸响。
他下意识地张口反驳:“你少在这里吹牛!你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怎么可能……”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猛地噎住了。
青云宗现任掌门叫赵清山,这死丫头叫宋清禾。
赵清山……宋清禾……
都是“清”字辈!
在玄门世家里,辈分是天。
但论起辈分,他金瓒和赵清山这一代掌门平起平坐。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小丫头,竟然……跟他同辈?
金瓒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有点崩塌。
他再次审视宋清禾,目光落在那只造型奇特的判官笔上。
这法器能随心变换形态,攻防一体,威力无穷,绝非凡品。
若只是一个普通内门弟子,怎么可能拥有如此至宝?
但如果她是那位传说中的老天师唯一的关门弟子,是整个青云宗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小师叔,那这一切不合理,就都变得无比合理了。
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今天费尽心机追杀了半天,又是布阵又是火拼,搞了半天,对方竟然背景这么大?
但震惊过后,金瓒眼中的杀意却并未减退,反而因为这份荒谬而变得更加浓烈和疯狂。
“老天师又如何?谁家还没个老怪物坐镇了?我金家的底蕴,未必就比你一个日薄西山、都快破产的青云宗差!更何况,这里是沪城,不是你青云宗!你跟我扯这么多,搬出你师父,搬出你的身份,不就是怕了?想拿身份来压我,让我放你一条生路?”
宋清禾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得意地晃了晃,“不,你说错了,不是我怕,是你怕。”
“哦?”金瓒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手中长剑嗡鸣作响,“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怕什么?”
宋清禾一只手悄然背到身后,指尖掐诀,另一只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我刚才下车前,已经捏碎了宗门特制的最高级别求救玉符。不出意外,掌门师兄这会儿已经带人开着宗门的飞行法器,破空而来了。”
她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声音低沉了几分:“不止我师兄。知道我师父大名叫什么吗?”
“哼,不就是青云宗的老天师吗?他叫什么关我屁事,难不成还能有三头六臂不成?”金瓒不屑道,但握剑的手却紧了几分,“那你倒是说说,你师父叫什么?”
宋清禾微微一笑。
“听着,老秃驴,我师父叫——张、惟、谦!”
“张惟谦”这三个字一出口,金瓒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名字,在京城那些顶级的玄门世家圈子里,可谓是如雷贯耳!
他小时候,就听自家那位眼高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5.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