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锋忽闻一股糊味传来,却是桃仙將糊糊熬糊了。
向问天啊呀一声,就想喝骂,可想著熬糊糊的人是桃仙,取也不將气发出:
“你这锅要被你熬废了!
你快去给我寻些异火来,我重新再熬一锅!”
桃仙听向问天这般说,忙啊呀一声,往火堆里添了几把新柴。
陆锋见向问天这般,明白向问天没有魔怔,而是顺著桃仙思路来与其交流。
心中暗道向问天果然想的开,连异火这般词都学会说。
田伯光见向问天这般,便拉著刚刚起床的桃叶仙:
“来来来,我们一同管管这斗气化的马”
桃叶仙斜眼看了看田伯光,忽的一振袖子:
“我这双手是悬壶济世,治病救人的!怎能碰这韁绳做餵马这活计”
原来,桃叶仙確实將自己当成了许仙。
田伯光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心中暗道晦气,只能独自照顾二十匹马来。
陆锋看的暗暗发笑,觉得桃谷六仙,天克田伯光:
“若是由桃谷六仙看著田伯光,让他不到处乱跑,不起坏心思,似是一个好主意
但也要小心,不要被田伯光毒害了去!”
向问天因桃仙帮倒忙,便只好重新起锅熬糊糊。
桃仙知道做了错事,便乖乖在锅边等著,兴致勃勃,紧盯著向问天是如何熬糊糊。
饭毕,眾人上马,继续在雁盪山中行。
陆锋自昨夜开始,便在心中编排起新的白蛇传。
他已经决定借用故事的名头,让桃谷六仙,帮著將任我行,从西湖地牢中救出。
他心中已有谋划,打算上午赶路时,再细细雕琢细节。
今日更难得好天气,陆锋思路,也开阔了少许。
人在马背,身在动,心在动,景色亦然也在动。
晨曦初绽,山笼薄雾,峰峦静默如墨染;
日出云开,飞瀑流泉渐响,林中虫鸟鸣;
晌午至,秋阳正浓,奇岩熠熠生辉,草木飘香,生机盎然。
眾人在山中,自有古木遮阴,甚是怡人自得。
这段路,可谓从福州出发后,走的最舒心的一段。
任盈盈心中想著白蛇传后续,许仙究竟有没有餵白素贞喝雄黄酒。
见太阳高悬头顶,便轻拉韁绳,对眾人命令:
“埋锅做饭,躲躲烈日,然后接著上路!”
任盈盈不知,改变他父亲任我行命运的午餐,即將开始。
兴许是因人与人之间有感应,也兴许是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改变人的午餐,却不止一遭!
就在大运河上,一场堪称豪华的午宴,在上官云的船上举行。
千里漕河,粼粼碧波,锦帆蔽日。
上官云船上,虽无丝竹裊裊,但却有穿著薄纱,陪酒助兴的舞姬。
她们挽著袖子,伸出往日操琴弄簫的纤纤玉指,陪这群北方的江湖客,行起了酒令。
酒席上,虽无龙肝凤髓这类珍饈,但各色菜餚,也小盘堆著大盘。
更有一坛坛老酒,自岸上搬来。
上官云、王诚和他们的心腹手下,围坐一桌,交错而坐。
王诚因为只有五十名手下,来上官云船上吃酒,却带来了三十人许。
上官云便又为剩下十数人,单独安排了一桌。
王诚自从登船上船起,便总觉背后发凉,似有什么怪物,盯著他。
他疑心甚重,这几日暗暗观察上官云做派,发现他除了每日自顾自的下棋,却也没做什么怪事。
心道可能是因为杨莲亭每日压力大,生了疑心病、望向症,便没放到心思去。
可今日上官云突然喊著饮宴,王诚却也加了小心。
就在刚刚,酒菜刚上齐时,上官云刚想提杯讲几句,就被王诚拦下。
就见王诚取来一根银针,在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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