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馆的门被推开时,檐下的风铃骤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脆响,那声响不似往日迎客时的清悦,反倒带着几分惊惶的颤音。一股清冽的风裹着郊外青草的潮气涌了进来,风里还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像是掠过了高崖峭壁的阴风冷流,瞬间吹散了酒馆里暖黄灯光下的慵懒。吧台后,三趾兽正抱着星黎刚修好的微型飞行器把玩,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小爪子捏着飞行器的机翼轻轻晃着。可那股风刚扫过它的鼻尖,它猛地缩了缩脖子,浑身的绒毛瞬间炸开,手里的飞行器“啪嗒”一声掉在吧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杯碟之间。它啾啾叫了两声,小短腿往后挪了挪,圆眼睛警惕地盯着门口,像是被风里藏着的什么东西吓破了胆。
窗边的软椅上,木灵狐原本蜷成一团,蓬松的尾巴盖在鼻尖上,正眯着眼享受透过窗棂洒进来的暖光,尾巴尖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可那股风刚拂过它的耳朵,它倏地竖起耳朵,琥珀色的眸子骤然睁开,瞳仁缩成了一条细线。它从软椅上一跃而下,轻盈地落在地板上,尾巴尖剧烈地颤动着,顺着风的方向望向门口,鼻尖微微翕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横梁上的灵羽鸟也被惊动了,它扑棱着翅膀从横梁上飞下来,绕着酒馆的穹顶盘旋了一圈,翅膀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发出一阵急促的鸣叫声。最后,它落在豆包的肩头,小脑袋蹭着她的脸颊,鸟喙轻轻啄着她的耳垂,那叫声里带着明显的不安,像是在拼命提醒她,有什么致命的东西正在靠近。
酒馆角落的玻璃鱼缸里,溪鳞鱼正甩着尾巴悠闲地游弋,尾鳍划过水面,漾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可那股风刚吹到缸壁上,它们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惊扰,瞬间慌作一团,猛地朝着缸壁撞去,尾巴拍打水面的声音急促而慌乱,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缸沿的青苔,连缸底铺着的鹅卵石都被撞得滚来滚去。
此刻,豆包正和星黎坐在靠窗的桌边,对着一张摊开的山区地图低声讨论着什么。星黎的笔记本电脑摆在桌面上,屏幕上的代码还在闪烁着幽蓝的光芒——那是他们昨夜为了追踪暗网猎手的信号编写的程序,一行行代码像是流动的星河,在屏幕上跳跃着。豆包的指尖落在地图上标记着“城郊公园”的位置,眉头微微蹙着:“暗网猎手的信号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公园附近的山区,他们肯定在谋划什么。”星黎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的触感驱散了她指尖的微凉,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别担心,我们编写的追踪程序不会出错,只要他们再启动信号,我们就能精准定位。”
就在这时,那股带着寒意的风裹着青草的潮气飘了过来,两人同时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在门口的方向。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男人,脸色苍白得吓人,像是一张被水浸过的宣纸,没有一丝血色。他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他的左手紧紧牵着一个小男孩,男孩的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裤脚空荡荡地晃着。男孩的脸色同样透着一股惊魂未定的苍白,大眼睛里满是恐惧,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角,身子微微发颤。男人的右手攥着一只破旧的风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风筝的骨架已经有些变形,鸢鸟形状的纸面上沾着不少泥渍和草屑,边缘磨损得厉害,露出里面泛黄的竹篾。风筝线乱糟糟地缠绕在骨架上,像是一条纠缠的毒蛇,在风里微微晃动。
男人的脚步有些踉跄,他带着孩子走进酒馆,刚走到离桌子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就忍不住扶住了桌角,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刚从鬼门关里逃出来,承受着极大的恐惧。豆包连忙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触手一片冰凉,男人的手心里全是冷汗,黏腻得让人不舒服,指尖还沾着一些干枯的草叶碎屑。
“这风筝……会带来危险。”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言喻的绝望,“已经有三个孩子在放风筝时出事了,都是从高处坠落,我儿子小宇……也摔断了腿!”
星黎皱了皱眉,走上前,目光落在男人手中的风筝上。那只风筝看起来普普通通,像是用寻常的竹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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