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冰淇淋,自己却啃着从家里带的冷馒头 —— 他说 “孩子丢了妈妈肯定害怕,吃点甜的能好受点”。这种 “对游客掏心掏肺,对自己咬牙硬扛” 的温柔,曾让我蹲在气球摊旁鼻尖发酸:原来有人把 “扮小丑” 当成传递快乐的使命,每道油彩下的疲惫,都是为了让别人的童年多份甜。
后颈的麻意袭来时,我正靠在旋转木马的栏杆上打盹,梦里全是气球的飘动声与孩子的笑声。月光透过游乐场的路灯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像极了他道具箱里的彩色糖纸。
二、道具箱旁的荆棘与掌心的温度
再次醒来时,膝盖传来阵刺痛。我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趴在游乐场的员工休息室桌上,面前的手机还在震动,是母亲发来的视频:“乐乐,你爸今天早上又没吃饭,说等你回来一起吃,你要是忙,就别惦记家里,医药费我再想想办法”。窗外天还没亮,凌晨 6 点的游乐场格外安静,只有清洁工人推着扫地车走过的声音。
我这才惊觉,自己变成了陈乐乐。
摸向膝盖,旧伤的刺痛钻心 —— 昨天陪孩子玩 “老鹰捉小鸡” 时摔了一跤,现在还肿着,却得强撑着起身。道具箱的最底层,压着三份 “生存难题”:父亲的医药费清单,红色印章写着 “需补缴 5000 元,逾期停诊”,旁边还贴着医院的催款单;游乐场的表演要求,“今日巡游需增加 3 个互动魔术,全程不能冷场,否则扣绩效”;还有张我的旧伤诊断书,医生建议 “减少剧烈运动,避免膝盖二次损伤,最好休息两周”。
我摸向道具箱里的糖果铁盒,里面的水果糖还剩一半,是昨天给孩子发剩下的。钱包里只有够买 3 盒润喉糖的零钱,加起来 15 元 —— 今天必须好好表演,争取多拿点绩效,不然父亲的医药费就没着落了,我不能让他停诊。
早上 8 点,我准时到游乐场化妆间化妆。假睫毛粘了三次才粘好,第一次粘反了,第二次没粘牢,第三次才终于对齐;小丑鼻子里的海绵已经变形,却还是得往脸上按,确保不会掉下来;往脸上涂油彩时,特意把嘴角的弧度画得高些 ——“乐乐要永远开心,不能让小朋友看见不开心的样子”,这是我刚当小丑时记住的话。
刚化完妆,同事小张就跑过来,语气着急:“乐乐,过山车那边有个孩子哭着要妈妈,怎么哄都不行,你快去看看吧”。我赶紧抓起道具箱里的气球,往过山车方向跑 —— 膝盖的疼痛让我跑起来一瘸一拐,却不敢放慢速度。跑到过山车旁,看见个穿蓝色外套的小男孩坐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我蹲下来,尽量放轻声音:“小朋友,别害怕,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用红色气球捏了只小兔子,耳朵还能轻轻晃动。小男孩的哭声渐渐小了,盯着气球看了几秒,伸手接了过去:“兔子…… 会动吗?” 我笑着点点头,轻轻拉动气球绳,兔子的耳朵就动了起来:“它说想跟你做朋友,陪你等妈妈,好不好?” 小男孩终于笑了,我却扶着膝盖站了半天 —— 刚才跑太急,旧伤又加重了。
中午在员工食堂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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