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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阳炎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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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的过程并非替代,而是交织。

金光从球体爆发的瞬间,罗的身体没有立刻改变形态,而是开始“共振”——他的每一个细胞、每一缕灵魂,都在与莉莉安的神性本质共鸣。金光先是渗透,然后同化,最后……升华。

他站在那里,闭着眼睛,身体在光芒中微微悬浮。能看到金色的纹路从胸口蔓延至全身,像是血管中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液态的阳光。他的头发无风自动,发梢开始泛起白金色的光泽。

身形开始微妙调整——不是大幅改变性别特征,而是某种“精炼”:

身高从一米八缓缓收束至一米六八,骨架变得更为纤细但坚韧,肌肉线条更加流畅,像是为速度与柔韧度做了优化。

面容的改变最明显:下颌线条依旧分明,保留了男性的英气,但皮肤变得如玉般光滑,五官的轮廓更加精致。他的眼睛在眼皮下快速转动,当再次睁开时——

左眼是罗的黑色,瞳孔深处有一个旋转的立方虚影。

右眼是莉莉安的金色,瞳孔深处有一只蜷缩的金乌印记。

异色双瞳,同时倒映着秩序与太阳。

他的头发长至肩下,不再是纯黑,而是一种奇异的“日暮色”:深棕为底,发梢处渐变出熔金般的光泽,在昏暗的山洞中自行散发微光。

服饰也在金光中重塑——原本的深色衣袍化作一件贴合身形的淡金色劲装,材质似绸非绸,表面有若隐若现的火焰纹流动;外披一件半透明的白色长外套,袖口与衣摆处绣着九个微小的符号,正是九位圣女的印记。

整个过程持续了两分钟。

当金光完全内敛,站在原地的,是一个难以用性别简单定义的存在。

他看起来还是“罗”的轮廓,却散发着一种超越性别的、神性的中性美。既有男性的挺拔与力量感,又有某种属于莉莉安的轻盈与灵动。肌肤表面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晕,仿佛整个人是由凝固的阳光雕琢而成。

他开口,声音也变了——不再是罗原本的低沉男声,而是一种清澈、温和、带着奇异共鸣的中性嗓音,像是少年与少女声音的完美叠加:

“云,小夜。”

这声称呼,让云霄梦确认了——灵魂核心,依然是罗。

“罗……?”她轻声问,眼中满是复杂情绪。

“是我。”他——或者说,融合后的存在——点头,“但也不完全是我。莉莉安的意识已与我彻底融合,不分彼此。她的记忆是我的记忆,她的情感是我的情感,她的神性……是我的力量之源。”

他抬起右手,手背上的九个圣女符号正微微发光:“艾莎的真实之眼,莉亚的天籁之音,娜菲的治愈之触,莎依拉的爱之共鸣,玛雅的真理之言,伊西斯的希望之瞳,萨琳娜的镜像之实,蕾拉的生命之源,诺拉的千变之形——她们的选择,她们的接纳,现在都成了我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左手抚上胸口:“而这里……是莉莉安的太阳之心。温和的、渴望被接纳的、不愿伤害任何人的那部分太阳。”

叶小夜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开口:“所以你现在……算什么?”

罗(融合体)思考片刻,给出了一个精准的定义:

“秩序的人性容器,装载着太阳的温柔一面,用九种接纳之力作为稳定器。我是罗,也是莉莉安,也是她们九人在世间最后的回响。如果要一个名字……”

他眼中闪过莉莉安的天真与罗的沉稳交织的神色:

“可以叫我‘阳炎’——太阳的火焰,但被秩序调和,被人性约束。”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突然晃动了一下。

右眼的金色瞳孔剧烈收缩,左眼的立方虚影疯狂旋转!

“怎么了?”云霄梦上前扶住他。

“另一半……在呼唤。”阳炎(罗)咬牙,指向东方,“莉莉安的毁灭部分——那只逃走的小金乌,它在躁动。它感应到了我的完整,感应到了太阳之心的靠近……它想……”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

“它想吞噬我,重归完整。”

山洞外,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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