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能随新陈代谢自我复制、变异。现有的所有常规解毒剂和抗毒血清，都无效。”
他看着楚月希瞬间绷紧的下颌线，声音放得更缓，但每个字都沉重如山：“她们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靠的是强大的求生意志和我用古方和现代技术结合，勉强维持住的生命力。但……治标不治本。”
“毒素在持续侵蚀，器官在缓慢衰竭。我目前，只能做到延缓这个过程，减轻她们的痛苦，但无法根除。”
“研制出真正的解药……需要时间，更需要……运气。或许，还需要找到原始的毒素样本和制造者的核心资料。”
楚月希的拳头在桌下悄然握紧，指节微微发白。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涩：“我明白。麻烦您了，师傅。请无论如何，保住她们的命。至于样本和资料……我会想办法。”
“嗯，我会尽力。”高正华拍拍她的手背，眼中充满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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