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她纠正自己,“看这架势,恐怕不是新郎官想办事儿。”
阿玄凑近嗅了嗅请柬,胡子抖了抖
“怨气重,执念深,还是个女的。隔着几十年都能闻到那股子……被放了鸽子的火大劲儿,看来李老头年轻时候,债欠得不少。”
“现在怎么办?”阿玄问,“真去喝这顿‘喜酒’?”
“接都接了。”晨芜把请柬扔回柜台,“明天先去老宅瞧瞧,看看这位‘新娘’把场地布置得怎么样,对了,”她想起什么,“明天机灵点,万一真有‘喜糖’,你别乱吃。”
阿玄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又不是傻子。再说了,”
它琥珀色的眼睛眯了眯,“比起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鬼喜糖,我还是更惦记城西的卤猪蹄。”
铺子里,午后阳光依旧暖洋洋的,只是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那骨灰盒带来的、挥之不去的阴冷与甜腻。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李建国的车准时停在纸扎铺门口。
晨芜已经等在门口,背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阿玄蹲在她脚边。
今天她换了身方便活动的深色运动装,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晨老板,早……”李建国眼下乌青更重了,显然一夜没睡好。
“直接去老宅。”晨芜没多寒暄,拉开车门上车。
车子驶出市区,约一个半小时后,拐进一条偏僻的乡间土路。
路两旁是收割后的稻田,枯黄的稻茬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脚下。
深秋的山林色彩斑驳,黄褐相间,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有些萧瑟。
“前面那个山坳就是,”李建国指着远处,“老宅就在里面。路不好走,车开不进去,得走一段。”
车子在一条杂草丛生的土埂前停下。
三人下车,沿着被荒草半掩的小路往山坳深处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枯草和泥土的气息,偶尔有鸟雀从草丛中惊飞。
走了约二十分钟,一座老宅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那是典型的旧式青砖大宅,马头墙高高耸起,但墙皮斑驳脱落严重,不少地方的青砖都裸露出来。
宅子规模不小,看得出曾经是大户人家,如今却尽显破败荒凉。
最诡异的是宅子屋檐下,竟然挂着几个褪色严重的白纸灯笼,在秋风中微微晃动。
“白灯笼……”李建国声音发紧,“冥婚才用白‘囍’字、白灯笼……昨天我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些……”
晨芜没说话,走近打量。
大门紧闭,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
她伸手一推
“吱呀”一声,门竟没锁,应声而开。
院内的景象让李建国倒吸一口凉气。
荒草丛生的院子里,门窗、廊柱上,竟然贴着不少褪色的白纸“囍”字。
那些“囍”字剪得很粗糙,边缘毛毛糙糙,贴得也歪歪斜斜,但数量很多,几乎把宅子正面都贴满了。
颜色已经发黄发暗,像是贴了很久,又像是被特意做旧。
正堂的门敞开着,里面光线昏暗。
“在这等着,别乱走。”
晨芜对李建国说,然后看向阿玄,“你左我右,仔细查。”
阿玄点点头,悄无声息地窜向左边的厢房廊下。
晨芜则径直走向正堂。
踏入堂屋的瞬间,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还夹杂着那股熟悉的甜腻花香。
堂屋正中的八仙桌上,赫然摆着一个简易的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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