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鑫来了。
他今天没穿西装，换了一身灰色的登山服，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各位，都到齐了？”
李鑫扫视一圈。
“再检查一遍装备，特别是通讯设备和药品。”
“到了藏区，买东西可没那么方便。”
大家又检查了一遍。
“好，登机。”李鑫挥挥手。
停机坪上停着一架中型直升机，涂着迷彩，没有标识。
飞行员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看到他们上来，只是点了点头，连句话都不说。
直升机起飞，朝着西南方向飞去。
林秋坐在窗边，看着下面逐渐变小的山林。
这是他“加入”归墟后第一次离开研究所，感觉……有点不真实。
飞了大概三个小时，直升机在一个军用机场降落。
这里已经有一架小型运输机在等着了。
换乘，继续飞。
又飞了四个小时，终于到了拉萨。
下飞机时，林秋感觉还好，但其他人就不行了。
张简第一个趴下了，抱着氧气罐猛吸。
“不行了不行了……头晕……想吐……”
索菲亚也脸色苍白，扶着舱门才站稳。
哈里斯教授虽然年纪最大，但身体素质意外的好，只是有点喘。
山本健一则已经开始记录数据：
“海拔3650米，氧气含量约为平原的64%，气温12摄氏度……”
吴天带来的几个安保人员，也有两个出现了高原反应。
只有林秋和吴天，跟没事人似的。
“林顾问，你这身体素质可以啊。”
吴天有点意外。
“第一次来高原，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秋耸耸肩。
“可能灵能者适应能力强吧。”
其实他偷偷运转了呼吸法，调整了身体状态。这法子比吸氧管用多了。
当地接应的人已经到了，是个四十多岁的藏族汉子，叫扎西，皮肤黝黑，笑容憨厚，说一口带口音的汉语。
“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
扎西跟大家握手。
“车已经准备好了，酒店也订好了。”
“大家先休息一天，适应适应环境。”
一行人坐上车，前往市区。
拉萨的街景很有特色，藏式建筑与现代楼房混杂，街上随处可见穿着藏袍的行人，还有转经的老人家。
张简趴在车窗上，有气无力地说：
“终于……到文明世界了……”
吴天瞪了他一眼：“少说话，多休息。”
到了酒店，大家分配房间。
林秋和吴天一间，索菲亚单独一间，哈里斯和山本一间，张简和另一个安保人员一间。
林秋进房间后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有没有摄像头和窃听器——职业病，改不了了。
检查了一圈，没发现异常。
他这才放下行李，走到窗边。
窗外是布达拉宫，在阳光下金光闪闪，确实壮观。
“真没想到，我第一次来藏区，居然是这种身份。”林秋自嘲地笑了笑。
吴天在整理装备，头也不抬地说：
“林顾问，趁现在还有信号，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进了阿里，手机就成砖头了。”
林秋心里一动。
这是个机会。
他拿出卫星电话——这是组织配发的，只能打给研究所和团队成员，而且通话会被录音。
但……也许有办法？
林秋假装给“家里”打电话，实际上拨了一个记忆中的号码。
那是血狼留给他的紧急联系号码，据说是个一次性加密线路，很难追踪。
电话响了五声，接通了。
“喂？”对面是血狼的声音。
林秋压低声音，用暗语说：
“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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