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熙二年的盛夏,热浪席卷了整个北齐京城,连皇城根下的梧桐都被晒得卷起了叶边,可天工院的兵器工坊里,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炉火熊熊燃烧,映得匠人们的脸庞通红,铁锤敲打钢铁的脆响此起彼伏,与风箱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激昂的革新乐章。
梁永安与梁永康兄弟二人,身着短打劲装,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正围着一辆初具雏形的铁甲战车反复端详。车身上覆盖着厚厚的精钢甲胄,车轮粗壮如碾盘,车辕两侧架着两门短管火炮,炮口森然,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自连发步枪列装北疆,蛮族骑兵再不敢越雷池半步,兄弟二人便循着《兵器装备》记事本的指引,将下一个攻关目标锁定在了铁甲战车之上。
“兄长,这战车的护甲厚度已经加到三寸了,寻常的箭矢与铅弹根本无法穿透,便是蛮族的狼牙棒,也休想留下半点痕迹。”梁永康伸手拍了拍冰冷的铁甲,发出沉闷的声响,眼中满是兴奋。
梁永安点了点头,指尖拂过战车的炮口,沉声道:“火炮的装填装置也改良完毕了,比之前快了足足一倍,只是这驱动的马匹还需再挑选一番,寻常的驽马根本拉不动这万斤重的铁甲。”
兄弟二人正说着,一道爽朗的笑声从工坊门口传来:“永安、永康,你们这铁甲战车若是再不加个顶棚,怕是夏日行军,将士们都要被晒化了。”
话音未落,萧承佑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身着青布衣裙的女子,眉眼清秀,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这女子名唤沈清芷,是工部侍郎沈大人的千金,自幼便对机关造物有着浓厚的兴趣,时常来天工院观摩学习,一来二去,便与萧承佑情投意合。
“承佑兄!”梁永安兄弟二人连忙迎了上去,目光落在沈清芷身上时,不由得相视一笑。
沈清芷落落大方地走上前,将食盒递给萧承佑,柔声说道:“今日天热,我熬了些绿豆汤,你们都歇歇,解解暑气。”
“还是清芷细心。”萧承佑接过食盒,眼中满是温柔,转头对梁永安兄弟道,“你们也别光顾着忙活,尝尝清芷的手艺。”
梁永康刚要伸手,却见工坊门口又走来两道身影。为首的是一位身着戎装的女子,身姿飒爽,眉眼锐利,正是驻守登州港的水师女校尉林薇。林薇出身将门,自幼习武,前几日随水师押送物资进京,与梁永安一见如故,两人志趣相投,早已暗生情愫。
跟在林薇身后的,是一位温婉娴静的女子,名唤苏婉,是惠民医馆的学徒,平日里跟着萧明玥研习医术,心思细腻,性情温和,与性格沉稳的梁永康甚是般配。
“永安!”林薇扬声喊道,手中还提着一柄崭新的佩剑,“我新得了一柄好剑,今日特来与你切磋一番。”
梁永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刚要应下,却被梁永康拽了拽衣袖。梁永康朝着苏婉的方向努了努嘴,梁永安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笑骂道:“你这小子,倒是会藏拙。”
一时间,工坊里的气氛热闹了起来。萧承佑与沈清芷并肩站在铁甲战车旁,低声讨论着如何改良战车的驱动装置;梁永安与林薇手持木剑,在工坊外的空地上切磋招式,剑光霍霍;梁永康则与苏婉坐在石阶上,聊着医馆里的趣事,时不时传来一阵轻柔的笑声。
匠人们见此情景,也都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笑着议论起来。自陛下登基,推行革新,不仅北齐的国力蒸蒸日上,这些为盛世立下汗马功劳的栋梁之才,也都觅得了各自的良缘,实在是一桩美事。
正当众人聊得尽兴之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内侍的唱喏声,打破了工坊的宁静:“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闻言,连忙整衣肃立,朝着门口的方向躬身行礼。只见萧景琰身着明黄常服,身姿挺拔,萧明玥则穿着一袭凤袍,容颜清丽,两人并肩走来,郎才女貌,宛如一对璧人。
“臣等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诸位平身。”萧景琰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目光扫过工坊里的铁甲战车,眼中闪过一丝赞叹,“永安、永康,你们这铁甲战车,果然名不虚传!”
梁永安连忙上前一步,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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