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兼职写地府同人,把阎王写成恋爱脑霸总,火爆阴阳两界。
半夜,城隍爷敲我家门,递来一张烫金聘书:“阎君看了你的文,很欣赏,特聘你为首席文判官,专职撰写生死簿‘人物小传’。”
我战战兢兢上任,发现生死簿全是干巴巴记录,毫无看点。
为了KPI,我偷偷给每个亡魂加戏——懦弱书生写成卧薪尝胆的权谋家,悍妇写成忍辱负重的巾帼英雄。
地府年度考核,阎王看着飙升的“亡魂满意度”和“轮回效率”,龙颜大悦。
直到某天,十殿阎罗联名上书,愤怒控诉:“陛下!孟婆汤失效了!亡魂们带着‘小传’记忆投胎,都在人间演苦情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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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过三刻,万籁俱寂。城市像一头耗尽了精力的巨兽,瘫在霓虹褪尽的黑暗里喘息。只有零星几扇窗还亮着,像是巨兽皮肤上顽固的溃疡。其中一扇,属于林晓。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开外面沉甸甸的夜。屋里只开一盏老旧台灯,灯泡大概有些年头了,光线是种暧昧的昏黄,堪堪照亮书桌一角。电脑屏幕是这片昏黄里最刺眼的存在,幽幽的蓝光映着林晓那张因缺觉而泛着青白的脸。键盘噼里啪啦响,速度快得像是要冒烟,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击出密集而沉闷的鼓点,与她眼眶下浓重的乌青相映成趣。
屏幕文档的标题栏闪烁着几个字:《霸道阎君轻点爱:判官小娇妻带球跑(最新修订版)》。
写到高潮处,林晓嘴角无意识地上扬,露出一个介于狞笑和痴笑之间的诡异表情。回车键重重敲下,又一段充斥着“他邪魅一笑,勾魂令化作漫天彼岸花雨”、“她泪眼婆娑,忘川水倒映三千青丝成雪”的段落生成。文档字数统计无声地跳动着,逼近五万大关。
“啧,这届阎王不行,感情线还得再虐点……阴司股市暴跌怎么样?或者让女主失忆,认贼作父?”林晓嘟囔着,抓起手边冷掉的速溶咖啡灌了一口,齁甜的劣质糖精味让她皱了皱眉,但精神似乎振奋了一微秒。她是个扑街写手,主业在广告公司被甲方蹂躏,副业就是在这深夜,燃烧那点可怜的脑细胞和肾上腺素,生产各种地府题材的狗血网文。谈不上热爱,纯粹是发现这个冷门题材竞争小,偶尔还能蹭点民俗热度,混个全勤。
突然,键盘声停了。
不是她停的。是整栋楼,不,是整个房间的声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扼住喉咙,掐灭了。窗外的风声、远处高架桥隐约的车流声、隔壁夫妻日常的争吵声、甚至她自己呼吸和心跳的声音——都在同一瞬间消失了。绝对的、令人心慌的寂静。台灯的光似乎也凝滞了,不再摇曳,像一坨固态的黄油糊在桌面上。
林晓僵在椅子上,手指还悬在键盘上方。屏幕幽幽的蓝光映着她骤然放大的瞳孔。冷意,不是空调那种冷,是渗进骨头缝里、带着陈年香灰和地下泥土腥气的阴冷,悄无声息地漫过地板,爬上她的脚踝。
“咚、咚、咚。”
敲门声。不紧不慢,三下。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像是直接敲在人的头盖骨上,在死寂中激起空洞的回响。
林晓脖子僵硬地转向房门。老旧的防盗门,猫眼后面一片漆黑。谁?这个点?物业?查水表的?还是……催稿的编辑化身午夜凶铃?
“咚、咚、咚。” 又是三下。节奏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她喉咙发干,想喊一声“谁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手脚冰凉,想站起来,腿却像灌了铅。鬼使神差地,或许是长久熬夜写作带来的某种麻木,或许是那点写尽妖魔鬼怪后产生的荒诞勇气,她竟然真的,一点点挪动了脚步,蹭到了门边。
眼睛凑近猫眼。
外面楼道声控灯没亮,一片浓稠的黑暗。但在那黑暗的中央,站着一个人影。不高,有些佝偻,穿着……像是一件古旧的长袍,深青色,样式古怪。脸上似乎有些皱纹,但看不清具体样貌,只有一双眼睛,在绝对的黑暗里,亮得反常,平静无波地,正对着猫眼,仿佛知道她在看。
林晓头皮一炸,猛地后退,脊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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