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股热气在涌动。”
陈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一点点变得锐利。他握紧拳头,声音铿锵有力:“陈幽已经死!从今天起,我是陈默!我是‘寒鸦’!我为革命事业潜伏到底,永不叛离!”
老周看着他,眼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说得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不管将来遇到什么困难,什么诱惑,都不能忘了这句话。”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张写着“陈默”的宣纸,叠好,放进陈幽的西装内袋:“这个你带着,就当是你的新身份凭证。明天去黄埔军校报到,你就是陈默,湖南湘潭陈氏绸缎商号的独子,留法归来,立志投笔从戎的富家少爷——没有过去,只有未来。”
陈幽摸了摸内袋里的宣纸,纸面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像是一道无形的契约。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在北平街头调研、在苏联刻苦训练的陈幽了。他是陈默,是要戴着假面,在敌人心脏里行走的潜伏者;是要学会沉默,学会伪装,学会在刀尖上跳舞的“寒鸦”。
夜深了,老周走后,陈幽坐在桌前,没有开灯,就着窗外的月光,打开了瓦西里的笔记本。空白的纸页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拿出一支笔,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暗号,在第一页写下:陈默,代号寒鸦,1924年夏,广州,黄埔报到。从现在起,沉默隐忍,潜伏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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