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7月4日下午3点25分,上海南京东路陆氏集团办公楼。
陆子谦在会客室里见到了老陈。八年不见,这位哈尔滨粮站的老主任苍老了许多,脸上的皱纹深如刀刻,左手缺失的小指处疤痕已经泛白。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脚上的皮鞋沾满了灰尘,显然是一路风尘仆仆。
“陈叔,您怎么到上海来了?”陆子谦亲自泡了杯茶递过去,“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接您。”
老陈接过茶杯,手有些抖。他环顾会客室——墙上挂着陆子谦与上海市领导人的合影,书架上是各类经济书籍,茶几上摆着进口的英国骨瓷茶具。这一切与他记忆里那个在哈尔滨冰天雪地里倒腾粮票的年轻人,已经判若两人。
“小陆……不,陆总。”老陈抿了口茶,“我这趟来,是有事相求。”
“您说。当年要不是您帮忙,我也走不出哈尔滨。”陆子谦在对面坐下。
老陈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层层打开后,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枚铜钱大小的徽章。照片上是一对年轻夫妇,男的身穿长衫,女的穿着旗袍,背景是哈尔滨中央大街的欧式建筑。徽章上刻着一个奇特的符号:圆圈套着两个相交的三角形。
陆子谦瞳孔微缩——这符号,与青云子描述的时间文明“记录者”图腾一模一样。
“这是我父母。”老陈摩挲着照片边缘,“他们1948年从上海迁到哈尔滨,1952年失踪。那年我十岁。”
“失踪?”
“官方说法是‘潜逃海外’,但我知道不是。”老陈抬起头,眼神里有种压抑多年的执拗,“他们离开前一晚,母亲把这个徽章缝在我棉袄里,说如果将来遇到能看懂这个符号的人,就把照片交给他。”
陆子谦接过徽章。铜质表面已经氧化发黑,但图案依然清晰。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徽章的瞬间,左手背的北斗七星印记微微发热——这是时间守护者对同类物品的感应。
“您怎么找到我的?”
“三个月前,哈尔滨来了个收老物件的人,专门打听这种徽章。”老陈说,“我留了个心眼,跟踪他到了旅社,听到他和同伴说话——他们提到‘上海陆家’、‘重生者’、‘时间守护者’这些词。”
陆子谦神色一凛:“那些人长什么样?”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说话带江浙口音;另一个年轻些,左手虎口有刺青,像是……一条衔尾蛇。”
时间兄弟会的标志。陆子谦握紧徽章。虽然兄弟会主力已在台湾海域被瓦解,但显然还有残余势力在活动,而且目标明确——他们在寻找与时间文明相关的遗物和人。
“陈叔,您在上海住哪儿?安全吗?”
“就在附近的小旅馆。”老陈苦笑,“我攒了三年路费才来这一趟。陆总,我知道您现在是大人物了,我不求别的,只想知道我父母当年到底做了什么,现在……是死是活。”
陆子谦看着老人眼中混杂着希望与绝望的神情,仿佛看到另一个时空里寻找真相的自己。他沉默片刻,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南京东路上行人如织。1988年的上海正在飞速变化,但某些阴影依然潜伏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
“陈叔,您先搬来我们公司的招待所住。”陆子谦转身,“这事情我会查。但在那之前,您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那些找徽章的人,很可能也在找您。”
老陈刚要说话,会客室的门被敲响。陆子宁推门进来,神色凝重:“哥,出事了。”
“怎么了?”
“九江路仓库起火了。”陆子宁压低声音,“消防队刚赶到,但火势很大。还有……周文龙的人就在现场外围,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陆子谦看了眼手表——3点40分,离与母亲通话还有十分钟。
“陈叔,您跟我弟弟去招待所安顿下来。”他快速做出决定,“子宁,你保护好陈叔,等我回来。”
“哥,你要去火场?”
“有些事得亲眼看看。”陆子谦抓起外套,“通知科瓦廖娃,让她带设备去九江路。如果是时间波动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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