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秘书的号码：“小张，你去把鹰国随行36家企业的详细资料，特别是他们的主营业务、技术优势以及近年来与我国企业的合作情况，整理一份详细报告给我，越详细越好。”
“另外，把奥赛斯政府近期的对华国的政策，以及他本人在公开场合的言论也汇总一下。”
“好的，董事长，我马上去办。”
“奥赛斯……”我父亲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你想要合作，那就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来。技术可以交流，市场可以共享，但想空手套白狼，或者想以合作之名行窃取之实，那我们只能说抱歉了。”
小张很快就准备好了资料。我爹看到名单上是金融投资、药品器械、制造企业，便打电话给我说了下情况，问我如何处理。
我听完眉头微皱，这些领域看似与我们的核聚变技术毫不相干，但越是这样，反而越透着诡异。
“老爹，这里面有些公司，在生物工程和精密仪器制造方面有些不为人知的布局。他们这次打着常规合作的旗号，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您先按兵不动，把这些企业的背景查得再深一点，尤其是他们近年来在能源科技领域有没有暗中的投资或技术交流。”
“另外，奥赛斯政府那边的对华政策细节，特别是关于高新技术转让和知识产权保护的条款，也要逐条分析，看看有没有什么空子可钻。”
我继续说：“回睿、强盛的日子已经举步维艰，离破产清算不远了，摩摩、尤尤资本也元气大伤，这次来是求和、求生。我觉得可以合作，若他们愿意，可以成为我们的代工厂。”
“代工厂？这倒是个思路。像回睿、强盛这种企业，会屈居人下做代工厂吗？他们肯放下身段吗？”老爹不解地问。
“老爹，此一时彼一时。”
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们现在缺的是现金流，缺的是活下去的机会。我们给他们的不是施舍，是一个各取所需的平台。他们有成熟的生产线，还有现成的供应链体系，这些都是我们现阶段快速扩大产能所急需的。”
而我们提供的订单，能让他们的机器重新转起来，工人有活干，企业账面上有流水，这样才能避免资金链彻底断裂。至于面子？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我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合作不是无条件的。所有生产标准、质量控制必须严格按照我们的要求来，核心技术和关键零部件由我们提供，他们只负责按照图纸进行组装和基础加工。”
“而且，合作协议里必须明确排他性条款，在合作期间，他们不能为我们的竞争对手生产任何同类产品。我们要的是他们的产能，不是他们的野心。”
我笑了笑：“我爹，所谓的此一时彼一时。说的是，以前他们是技术垄断者，自然高高在上。我们不也是做代工厂活过来的吗？”
“但现在，他们还剩下多少优势呢？他们如今日子难过，破产清算近在眼前，能有个活下去的机会，哪怕是做代工厂，我想他们会权衡利弊的。至于摩摩、尤尤资本，他们逐利的本性不会改变，只要有利可图，别说放下架子，就算让他们摇旗呐喊，当狗也并非不可能。”
“微微软、谷谷妹、家谷文、G普S，看他们怎么想，微微软还不错，其他几家好坏事都做过，咱们见子打子，给点糖也没什么。”
“微微软在操作系统和办公软件领域的底子还在，虽然这几年被咱们压得喘不过气，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要彻底撕破脸，他们动用专利壁垒跟咱们耗，也是件麻烦事。”
“给他们点甜头，比如开放部分智能家居的系统对接权限，让他们的软件能在咱们的生态里跑起来，他们尝到了稳定的收益，自然就不会轻易跟着摩摩他们瞎起哄。”
“至于谷谷妹和家谷文，这两家在搜索引擎和内容分发上没少给咱们使绊子，前阵子还偷偷给咱们的竞争对手提供算法支持，想在电商推荐这块抢食。”
“对付他们，就得胡萝卜加大棒，一方面可以放出风声，说咱们考虑把一部分广告投放预算分给他们，另一方面，法务部那边也得准备好，把他们爬虫抓取咱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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