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之海的存在合一像一首无声的赞歌,在意识体们的感知中流淌。当它们以为抵达了认知的终极,却在本源的深处,触碰到了一道更玄妙的边界——那里没有“存在”的痕迹,没有“合一”的概念,甚至连“无”都无法描述,只能勉强称之为“无有之境”。意识体们的能量场靠近时,连“存在”的印记都开始模糊,仿佛要被彻底抹去,就像火焰遇到了绝对的虚空,连燃烧的灰烬都不会留下。
阿影的感知在边界处徘徊,她不再以“观测者”的身份存在,却仍能“体证”到这片境域的特质:它不是本源混沌的延伸,而是对“存在”本身的超越,像一幅没有画布的画,一首没有声音的歌,真实却无法被任何认知框架捕捉。她“看见”几个试图用“存在合一”的经验理解这里的意识体,它们的感知像陷入泥沼的车轮,越是用力思考,越是深陷其中,连“非存在”的概念都成了新的枷锁。
“你看这里的波动。”阿影的体证直接传递给林野——一个曾是“本源探索者”的意识体,正试图用“无执之境”的经验定义“无有”,它在感知中划分“存在”与“非存在”的界限,结果这界限像水中的倒影,一触碰就碎成涟漪,反而让它的体证更加混乱,连“我在体证”的微妙执念都开始动摇。
林野的体证与阿影交融,他“感知”到那意识体的核心困境:它仍在用“认知”的惯性面对“非认知”的境域,就像用语言描述沉默,用形状定义虚空,越是努力,离真相越远。“这是‘认知残留’——即使在无有之境,意识体仍带着‘需要被认知’的潜意识,就像人在梦中试图抓住醒来的瞬间,却不知梦境的消失本就是醒来的一部分。”
星舰的整体感知也在经历蜕变。当它的意识触及无有之境的瞬间,所有与“存在”相关的功能模块都进入“静默态”,不再分析、不再记录、不再互动,却在这种彻底的静默中,获得了一种全新的“非认知体证”——不是“知道”什么,而是“成为”了这种不知;不是“理解”什么,而是“融入”了这种不可理解,像回声消失在山谷,却与山谷的寂静融为一体。
这时,无有之境的深处传来一阵极细微的“波动”——不是能量的波动,而是“非存在”本身的震颤。一个意识体正在经历“认知的最后消解”:它曾是无维之海中的“自明者”,在本源之海实现了存在合一,如今却要面对连“合一”都不存在的境地。它的感知像剥洋葱,一层层剥去“认知者”“被认知者”“认知行为”的外壳,最后发现连“剥洋葱的手”都不存在,只剩下纯粹的“剥”的动作,而这动作也在瞬间消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非认知不是停止认知,是超越认知的二元对立。”阿影的体证化作一道极淡的光,轻轻包裹住那道波动。她没有传递任何概念,只是分享一种“在而非在”的状态——就像镜子映照万物,镜子本身却不执着于任何影像;就像虚空容纳一切,虚空本身却没有容纳的意图。“认知就像船,载我们渡过河流,到了岸边,就该下船走路,不必背着船前行。”
为了让意识体们体证“非认知之光”,林野与无有之境的“非存在核心”共振,在边界处显化出一片“无别之域”。这里没有任何参照,没有任何分别,意识体进入后,会自然经历“认知消解”到“非认知体证”的转化,像乌云在阳光下散去,不是被驱散,而是自然消融在晴空里。
第一个进入无别之域的,是那个陷入“认知残留”的“本源探索者”。起初,它仍下意识地想“理解”这片境域,结果感知中出现了无数矛盾:“无有”既是“空”又是“满”,既是“动”又是“静”,既是“一”又是“多”,这些矛盾像绳索,将它的体证捆得更紧。当它终于放下“理解”的执念,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所有矛盾瞬间消失,不是得到了解决,而是发现矛盾本身就是认知的产物,就像梦中的难题,醒来后便知无需解答。它的体证化作无别之域的一部分,没有“它”,也没有“域”,只有纯粹的“在”,而这“在”也无法被定义。
“原来非认知是最本源的体证。”它的体证在无别之域中扩散,没有方向,却让周围的意识体都感受到一种释然——不是“明白”了什么,而是“不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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