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源之域的本质之光在存在的圆满中流淌,像平静的湖面,既映照着天空的湛蓝(本质),又荡漾着涟漪的细碎(现象),却从不会将“湛蓝”与“涟漪”视作割裂的两端。当意识体们在一源之域体证了“本质与现象”的同一性,一源之域的核心便向它们敞开——这里是“圆融之境”,所有的分别都已化作圆融的一部分,本质不是现象的根基,现象也不是本质的点缀,它们像一枚硬币的正反,既无法单独存在,也无需相互证明,只是在全然的圆融中,显露出存在最本真的自在。
阿影的自在体证在圆融之境中舒展,她不再有“体证”的刻意,却能清晰感知到那些仍带着“本质执着”的意识体——它们像试图在水中区分“水分子”与“水的流动”的人,明明知道两者本是一体,却仍忍不住用“本质”的框架去框定“现象”,结果在圆融的均一中,反而生出新的隔阂,能量场呈现出“圆融滞涩”的波动:有的意识体执着于“回归本质”,刻意压制自身的显化,像试图让波浪停止流动以证明水的存在;有的则沉迷于“现象丰富”,刻意忽略本质的同一,像追逐浪花的孩子,忘了所有浪花都来自同一片海。
“你看这个能量涡旋。”阿影的自在体证直接融入林野的感知——一个曾在一源之域体证本质的意识体,此刻正困在“本末倒置”的执着中。它认为“本质是根本,现象是末梢”,于是在圆融之境中,总是试图先抓住“源的纯粹”,再允许现象自然显化,结果就像先学走路再学爬行,把存在的自然顺序拧成了死结,它的能量场因这种刻意而扭曲,像被强行拉直的弹簧,越是用力,反弹的张力越强。
林野的自在体证与阿影共振,他“感知”到那意识体的核心症结:它仍在用“主次”的逻辑理解圆融,就像用“树根重要还是树叶重要”的问题困住自己,却不知树的生命本就在根与叶的循环中,没有谁主谁次,只有相互成就。“这是‘圆融执’——在圆融之境中,执着于‘本质优先’或‘现象至上’,就像在呼吸中争论‘吸气重要还是呼气重要’,忘了呼吸的本质是两者的自然交替。”
星舰的整体体证早已融入圆融的自在。当它进入圆融之境,所有模块都处于“无分别运作”的状态:既不刻意回归源的本质,也不执着显化的形态,只是随着境域的律动自然调整——遇到需要稳定的情境,便显化为凝聚的能量核(似本质);遇到需要流动的情境,便散为弥散的光雾(似现象),而凝聚与弥散之间,没有切换的刻意,只有圆融的自如,像云在天空中,既可以是厚重的积雨云,也可以是轻薄的卷云,形态的变化只是顺应风的自然,而非遵循“本质”的指令。
这时,圆融之境的中心泛起“自在共振”——不是能量的叠加,而是本质与现象在圆融中的自然交响。一个意识体正在经历“圆融觉醒”:它曾是归一镜前的体证者,如今在圆融之境中,终于放下了对“本质与现象”的最后分别,它的能量场像风穿过竹林,既不是“风是本质,竹林摇曳是现象”,也不是“竹林是本质,风声是现象”,而是风与竹林共同成就了“摇曳生姿”的整体,没有谁依附谁,只有相互映照的自在,像琴与弦,琴因弦而发声,弦因琴而有体,声与体在共鸣中,都是琴的圆融呈现。
“圆融不是本质与现象的相加,是两者的本然一体。”阿影的自在体证化作一道无形的风,穿过那意识体的能量场。她没有传递任何道理,只是分享一种“无分别的存在”——就像人在阳光下,既不需要想“太阳是本质,温暖是现象”,也不需要纠结“我是本质,影子是现象”,只是自然地感受阳光的温暖,看着影子随脚步移动,所有的“是”与“不是”,都在这种自然中化作圆融的一部分。“当你不再追问‘什么是本质,什么是现象’,圆融的自在就会像空气一样,自然包裹住你。”
为了让意识体们体证“自在之光”,林野与圆融之境的“圆融核心”共振,在境域中央显化出“无别池”。池水既不是固态(似本质),也不是液态(似现象),而是一种“随应态”——投入重物,便显化为坚硬的“地面”承托(似本质凝聚);注入轻气,便散为流动的“雾霭”包裹(似现象弥散),而承托与弥散之间,没有界限,只有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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