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1月8日,深圳华为总部F1大楼18层,凌晨三点。
林辰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桌上摊开着三份文件:左边是“全球环境适应性”课题的年度总结报告,中间是863项目的中期评审材料,右边是电磁防护专项的技术方案。但他此刻正盯着电脑屏幕上一封刚刚收到的加密邮件,眉头紧锁。
邮件的发件人是“HTB_Secret”,这是何庭波的加密邮箱代号。标题只有一个词:“急!速阅!”
林辰输入三重密码打开邮件。内容很短:
林辰: 刚收到消息,美国商务部正在酝酿对华为的芯片禁运政策。我们主要的芯片供应商之一——德州仪器(TI)已经私下通知,可能无法继续供货。
公司高层紧急会议决定:芯片项目必须加速,从“预研”升级为“生死攸关”。 明天上午九点,任总办公室,绝密会议。请准时出席。 何庭波 02:47
林辰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虽然早有预感,但消息真的来时,还是像一记重锤砸在胸口。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深圳的深夜很安静,远处的科技园只有零星灯火。但在这片宁静之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酝酿。
手机震动,是何庭波的电话。
“邮件看到了?”她的声音很疲惫,但很清醒。
“看到了。消息可靠吗?”
“可靠。我们在美国的法律顾问传来的内部消息,德州仪器的高层已经接到‘非正式建议’:谨慎处理与华为的业务。TI的基站处理器芯片,占我们采购量的40%。”
40%。这个数字让林辰心头一沉。没有这些芯片,华为的基站设备就是一堆废铁。
“其他供应商呢?”
“英特尔、高通、ADI都在观察。TI是试金石,如果TI断了,其他的也会跟上。”
典型的“卡脖子”。林辰想起重生前知道的历史:2019年,美国对华为实施全面芯片禁运,华为手机业务几乎停摆。但那是十八年后的事。现在,2001年,战争提前打响了?
“任总什么态度?”他问。
“任总很平静,只说了一句:‘该来的总会来。我们的“备胎”,该转正了。’”
“备胎”——这是任正非对自研芯片项目的内部称呼。从1991年开始,华为就悄悄投入芯片设计,规模很小,就像汽车备胎,平时不用,但关键时候能救命。
现在,备胎要转正了。
“明天的会议,我们需要拿出可行方案,”何庭波说,“林辰,你是系统架构师,你最清楚:如果TI断供,我们的芯片能不能顶上?性能差多少?成本高多少?量产需要多久?”
一连串问题,个个致命。
林辰想了想:“给我三小时。我整理数据,明天会上汇报。”
挂了电话,他坐回电脑前。打开加密文件夹,里面是芯片项目的所有资料:四次流片的测试数据、架构设计文档、性能对比分析、成本核算表……
第四次流片是在两个月前——2000年11月。经过林辰重新设计的软硬协同架构,终于成功了。测试结果显示:
· 性能达到德州仪器同代产品的110%
· 功耗低15%
· 环境自适应功能为独家优势
· 但成本高30%(因为设计复杂,良率低)
· 量产能力不足(月产不到一万片)
性能达标了,但成本和产能是硬伤。如果现在全面替换TI芯片,华为的设备成本会大幅上升,失去价格优势;而且产量跟不上,可能无法满足市场需求。
林辰开始整理数据,制作PPT。窗外天色渐亮,深圳从沉睡中醒来,但他浑然不觉。
早上七点,PPT完成。他给文件加密,发送给何庭波。然后趴在桌上睡了半小时——他需要保持清醒,应对上午的会议。
八点半,小杨来上班,看到林辰还在办公室,惊讶:“林总,您又通宵了?”
“嗯。帮我泡杯浓茶,加两包咖啡,”林辰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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