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城的喧嚣渐渐沉淀时,已是月上中天。七界使者陆续返程,长桌上的杯盘虽空,却还留着酒气与粥香,像在回味白日的欢腾。糯米扛着金箍棒走在前面,神珍已缩成短棍,棒身的水纹符文映着月光,泛着淡淡的银。
“老铁说明年开春,就把机关城的废墟改成‘七界工坊’,各族工匠轮流驻留,”汤圆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个小布包,里面是灵植界长老塞的花籽,“到时候咱们再来,就能看见满城的迎春和合欢了。”
雷蛋打了个哈欠,战斧在肩头晃悠:“我得赶紧回灵源界报喜,我娘肯定炖了肉等我。”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往汤圆手里一塞,“这是老铁给的‘同心齿轮’,说能让你俩的兵器更合手。”
纸包里是两个小巧的铜齿轮,齿牙相扣,转动时发出“咔嗒”的轻响,像在说悄悄话。汤圆笑着收下,往糯米手里塞了一个:“回头装在你棒尾试试。”
月芽窜上城墙,元初印记指向灵源界的方向,影力化作艘小小的船,在月光里晃悠。“它说想坐船回去。”糯米笑着抱起月芽,指尖挠了挠它的下巴,“正好,轻波舟还泊在城外呢。”
轻波舟泛在护城河上,月光洒在梧桐木船身,泛起层柔和的光。糯米解开缆绳时,发现船板上不知何时多了个木盒,打开一看,是满满一盒共生城的玄铁碎屑,上面压着张字条,是老铁的字迹:“留着打副新护腕,比银的结实。”
“这老头,总爱搞这些。”糯米笑着把木盒收好,将金箍棒往船尾一插,神珍的水纹符文与河水相触,轻波舟便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船头的海母晶在月光下亮得像颗小月亮。
雷蛋躺在甲板上,望着天上的星轨,忽然指着灵源界的方向:“你们看,灵源界的光带比以前亮多了。”那里的光确实更暖更稠,像块融化的金子,将周围的星子都染成了金色。
汤圆靠在船舷上,打开那个装花籽的布包,迎春的褐、合欢的粉,混在月光里,竟像是把共生城的春色都装了进来。“等种在院里的老槐树下,来年就能顺着墙爬满屋檐了。”
糯米挨着她坐下,从怀里摸出那枚同心齿轮,轻轻转了转:“我给你冰魄剑加个齿轮机关吧,能让剑鞘自动弹出,危急时能快半分。”他想起在蚀骨渊,她拔剑的瞬间总有些许滞涩,那时就想着要改改。
“好啊。”汤圆点头,指尖划过他手背上的薄茧,那是常年握棒打铁留下的印记,“那我也给你金箍棒绣个剑穗,用沧溟界的鲛绡,遇水不沉。”
船行渐远,共生城的轮廓在月光里缩成个小黑点,唯有大鼎的方向还亮着微光,像有人特意留了盏灯。雷蛋早已睡熟,打起了轻鼾,月芽蜷缩在他身边,元初印记偶尔亮一下,映出灵源界的炊烟,在星轨下袅袅升起。
糯米忽然唱起歌来,是灵源界的老调子,词儿简单,却透着股踏实:“灶火明,粥饭香,归人踏月进门廊……”他的声音不高,混着水声与风声,竟格外动听。
汤圆跟着轻轻哼唱,想起院里的暖炉,想起灶上温着的酒,想起林玄总说的“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土灶窝”。原来所谓归途,从来不是急着抵达,是有人陪你看月,有人听你唱歌,是知道无论走多远,总有扇门为你留着,灶膛里的火总为你旺着。
轻波舟驶入灵源界码头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林玄带着孩子们等在岸边,小石头举着的竹灯还亮着,灯架上的彩线在晨风中飘动,像系着无数个小太阳。
“可算回来了!”林玄迎上来,接过糯米手里的金箍棒,“我炖了灵菇鸡汤,就等你们下锅了。”
雷蛋一蹦三尺高:“我就知道有肉!”他扛起战斧就往院里冲,木屐踩在石板上“咚咚”响,惊起几只早起的麻雀。
院里的老槐树抽出了新绿,灶房的烟囱正冒着青烟,雷猛蹲在灶前添柴,火光从灶门里映出来,在他脸上跳着舞。“汤在锅里焐着呢,”他笑着喊,“再炒个青菜就齐活!”
汤圆走进灶房,见冰魄剑被挂在墙上,剑鞘上竟缠着圈新的韧藤,是雷猛趁他们不在时缠的,说“能防磕碰”。糯米正往灶膛里添松柴,金箍棒靠在灶边,棒尾的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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