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她把幻影从黑洞里捞出来了。就像捡一片被风吹走的纸屑。”
真那彻底失语了。她能斩杀精灵,能在AST以一敌十,可在“操控红巨星与黑洞”这种概念面前,所有的战斗技巧和力量都显得像孩童的把戏。
“为什么……”真那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样的存在,会和我们共享一个姓氏?”
折纸沉默了片刻,弯腰捡起地上的步枪:“或许……崇宫这个姓氏,本身就代表着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起源’。”她看向真那,“你很强,但有些力量,不是‘强’就能衡量的。”
真那望着夜空,金瞳里映着稀疏的星辰。她忽然想起真士哥生前偶尔提起的“宇宙的秘密”,那时只当是玩笑,现在却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我会弄清楚的。”蓝发少女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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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纸没再说话,转身走向武器库。月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没人看见她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或许,让这位新晋王牌知道些“上限”,也不是坏事。
夜风卷着训练场上的沙砾,远处的探照灯在云层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崇宫真那站在原地,手里的半截烟被捏得变了形,金瞳里第一次燃起了超越“胜负”的火焰——那是对未知的、属于“崇宫”这个姓氏的秘密的,最炽热的探寻欲。
晚高峰的街道还飘着烤番薯的甜香,鸢一折纸刚和崇宫真那结束基地的夜间巡逻,就看见街角的路灯下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星海愿雏正背对着她们,校服裙摆沾着点炭灰,手里捧着个冒热气的烤番薯,小口小口地啃着,脸颊鼓鼓的像只偷粮的仓鼠。听见脚步声,她猛地回头,橙黄色的糖霜还沾在嘴角,看见折纸时眼睛一亮,随即又心虚地把番薯往身后藏了藏。
“星、星海老师?”折纸的眉头瞬间拧起,视线落在那截露在外面的焦皮上。
“哎呀是折纸呀!”星海愿雏干笑着把番薯举到身前,“刚下课路过买的,可甜了,要尝一口吗?”
旁边的崇宫真那皱起眉,蓝发下的金瞳里满是警惕。她不认识这个看起来有些冒失的女老师,但对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不同于AST队员的气息,让她本能地绷紧了神经:“折纸,她是?”
“立都来禅高中的化学老师,星海愿雏。”折纸的声音冷了几分,目光始终盯着星海,“您不在学校备课,跑到这里做什么?”
星海愿雏吐了吐舌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烤番薯的焦皮:“那个……其实我最近多了份兼职啦。”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我加入拉塔托斯克了。”
“拉塔托斯克?”崇宫真那的瞳孔一缩。这个名字她再熟悉不过——那个始终与AST作对、主张“接纳精灵”的神秘组织。
折纸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攥紧了腰间的战术匕首,指节泛白:“所以,你不仅是我的老师,还是AST的敌人?”
“不能这么说嘛!”星海愿雏急忙摆手,烤番薯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我还是很喜欢学校的,化学课也会好好上的!只是……拉塔托斯克的理念,我更认同而已。”
“理念?”折纸的声音像淬了冰,“放任精灵破坏城市,让无辜者陷入危险,这就是你认同的理念?”
“才不是放任呢!”星海愿雏也提高了声音,手里的烤番薯晃了晃,掉下来一小块焦皮,“我们是想找到共存的办法啊!”
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凝固。崇宫真那往前一步,挡在折纸身侧,金瞳死死锁住星海愿雏:“拉塔托斯克的人,都像你这样擅长伪装吗?”
星海愿雏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突然叹了口气,把啃剩的番薯皮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看来今天是解释不清了。”她看向折纸,眼神里带着点无奈,“明天的化学小测,我会手下留情的哦。”
说完,她转身就走,校服裙摆扫过路灯投下的光斑,很快就消失在街角的人流里。
折纸站在原地,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崇宫真那转头看她:“需要上报吗?”
“……不用。”折纸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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