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麻子捡起银票,手抖得像筛糠。
那不是银票。
那是他的命,也是他的通天路!
……
与此同时。
蜀王府,内书房。
蜀王朱奉铨正捏着一串佛珠,闭目养神。
他最近心情不错。
儿子朱至澍自从上次大病一场后,像是变了个人。
不再顽劣,不再胡闹,反而变得沉稳懂事,甚至还主动提出要为王府分忧,搞了个什么蜀兴商行。
虽然他听不懂什么股份、分红,但听说周家把大半个家底都投了进来,想来是件好事。
儿子长大了,知道上进了。
他这个当爹的,总算能省点心了。
就在这时,一个老太监,王府的总管太监福安,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王爷。”
“何事如此慌张?”朱平流眼皮都没抬。
福安咽了口唾沫,脸上神情古怪,欲言又止。
“说。”
“王爷,世子殿下他……他今天出府了。”
“嗯。”朱平流点点头。禁足结束,出去走走也正常。
“殿下他……去了锦江阁。”
“咳咳!”
朱奉铨一口气没上来,被呛得连声咳嗽。
锦江阁?
那个销金窟?
这个逆子!刚解禁就往那种地方跑!
他刚要发火,福安又连忙补充道:“不过殿下没做别的,只是在里面写了首诗,然后就带走了一个叫徐谦的清客。”
“写诗?”朱平流眉头一皱。
福安立刻将下人传抄回来的那首《锦江阁》呈了上去。
朱接过来一看,只看了两句,脸色就变了。
“遍地皆白骨,此间独奢靡。我欲提笔问,苍天可有知!”
他拿着纸的手,微微颤抖。
这诗……好大的怨气!好大的杀气!
这哪里像一个十四岁少年写的东西!
他这个儿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后来呢?”朱平流沉声问道。
“后来……后来殿下就带着那个徐谦,还有小安子,去了东大街的牙行。”
“牙行?”朱平流更不解了。
“是。”福安的表情越发古怪,“殿下……殿下在疯狂地买宅子。”
“买宅子?”
“对!”福安加重了语气,“据咱们的人回报,殿下给了牙行管事刘二麻子五万两定金,让他三天之内,买下五十处房产!而且……而且还说,城里所有闲置的,卖不出去的宅子、铺面、空地,他全都要!”
朱平流彻底愣住了。
他捏着佛珠的手,停在了半空。
买宅子?
买五十处?
还要把全城的闲置地产都买下来?
他想干什么?
他一个藩王世子,买那么多房子干什么?
朱奉铨的脑子飞速运转。
经商?不对,蜀兴商行已经够他忙了。
囤积居奇?更不对,房子又不能吃不能穿。
那……
一个荒唐至极,却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念头,猛地从朱平流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他这个十四岁的儿子,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
他……他这是要……
养外室?!
而且一出手就是五十处,后续还要全包!
这是要养多少个啊!
这个逆子!
败家子!
朱奉铨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本以为儿子是长大了,懂事了,知道上进了。
搞了半天,是学会了更高级的玩法!
以前只是小打小闹,现在直接开始批发金屋藏娇了?!
“这个逆子!”
朱奉铨猛地一拍桌子,那串上好的蜜蜡佛珠,应声而断,珠子滚了一地。
“他哪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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