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屋里的暖灯映着满桌狼藉,湘琴挽着直树收拾碗筷,两人挤在水槽边,水流哗哗声里藏着细碎的呢喃。
湘琴洗着碗碟,时不时侧头看直树擦盘子,指尖不小心沾了泡沫,便偷偷抹在他袖口,
直树无奈地瞥她一眼,反手将泡沫蹭在她鼻尖,惹得湘琴笑弯了眼,念安趴在厨房门口的围栏里,拍着小手跟着咯咯笑。
裕树和好美主动揽下收拾餐桌的活儿,好美叠着碗筷,忽然想起妈妈带回的驴打滚,转身去橱柜里翻出来,递一块给裕树:“你尝尝,比咱们这边的甜糯些。”
裕树咬了一口,甜香裹着豆面在嘴里散开,余光瞥见好美嘴角沾了豆粉,抬手替她拭去,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唇角。
两人相视一笑,窗外的月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柔得不像话。
客厅里,江爸爸和湘琴爸爸凑在一起看北京带回的照片,泛黄的相册里,既有故宫红墙映雪的壮阔。
也有六人在长城上和老同学们的合影,湘琴爸爸指着照片里笑得开怀的自己,拍着江爸爸的肩膀:“你看那会儿你还说爬不动长城,结果比谁都跑得快。”
江爸爸笑着摆手,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还不是怕你们落下,再说了,这辈子能和老伙计和老同学们一起爬趟长城,也算圆满。”
江妈妈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往两人手里各塞一块苹果:“就你们俩精神足,折腾了一路也不嫌累,明天还得堆雪人呢,早点歇着。”
嘴上说着责备的话,眼底却满是笑意,目光扫过厨房和餐厅里忙碌的身影,嘴角的笑意越发温柔。
收拾妥当后,湘琴抱着念安回房洗漱,小家伙玩了一天,困得眼皮打架,却还攥着湘琴的衣角不肯松手。
嘴里嘟囔着“雪人”“糖葫芦”。直树打来温水,细心地给念安擦脸擦手,湘琴坐在床边给孩子换睡衣,看着父子俩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念安钻进被窝,小手还抓着直树的手指,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客厅里的长辈们已经回房休息,裕树和好美正坐在沙发上看老电影。
是当年湘琴追直树时反复看的片子,好美看得津津有味,裕树则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满是宠溺。
见两人出来,裕树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四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没有说话。
直树拉着湘琴走到院子里,夜色下的小院银装素裹,屋檐下的冰棱泛着淡淡的月光。
积雪被晚风拂过,簌簌落下细碎的雪沫。
湘琴靠在直树怀里,抬头望着漫天星子:“真好啊,爸妈和我爸都回来了,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直树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低沉:“嗯,以后都会这样。”
他想起年少时,总觉得日子漫长无趣,直到湘琴闯进他的生活,吵闹又温暖,打破了他一成不变的人生。
如今有妻有子,家人安康,才明白所谓圆满,不过就是这般寻常光景。
湘琴指尖划过院墙上的积雪,笑着说:“明天要给雪人画个大大的笑脸,还要给它围上妈妈新买的红围巾,就像当年你第一次陪我堆雪人那样。”
直树低笑出声,那年的雪人歪歪扭扭,湘琴冻得通红的手还执着地给雪人画眼睛,他嘴上嫌弃,却默默给她暖手。
如今想来,那些细碎的瞬间,早已拼凑成他最珍贵的时光。
不一会儿,裕树和好美也从对面新家走了出来,四人并肩站在院子里,望着漫天星月和皑皑白雪,晚风带着凉意,心里却暖得发烫。
好美靠在裕树肩头,轻声说:“等开春去北京,一定要拍好多照片回来,给念安留着。”
裕树点头:“好,再带你去吃王府井的糖葫芦,买一大串,让你吃个够。”
湘琴忍不住笑:“裕树现在越来越会疼人了,真好。”
直树瞥了弟弟一眼,淡淡开口:“总算开窍了。”
裕树耳根微红,却没有反驳,只是握紧了好美的手。
夜色渐深,小院里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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