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飞将萧白微送回宿舍楼下，看着她独自一个人安静地走进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拐角，他才收回视线，胸口却依旧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夜风吹得他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萧白微越是表现得懂事得体，他心里的愧疚和负罪感就越发深重。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和许小鱼租住的房子。
打开门，温暖的灯光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许小鱼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立飞，你回来啦！谈得顺利吗？饿不饿？我给你煮了酒酿圆子，还炒了几个小菜，一直温着呢！”
看着许小鱼的笑脸，以及餐桌上那几样他爱吃的小菜，陈立飞心里一阵刺痛。
他挤出一个笑容，面上看不出什么端倪：“还行。有点饿了。”
他脱下外套，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
许小鱼把温着的酒酿圆子和菜端到他面前，然后坐在他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吃。
“快尝尝，我今天特意多放了点桂花糖！桂花糖是我自己做的，甜而不腻，她们都说好吃。”她献宝似的说。
陈立飞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酒酿圆子送进嘴里。
甜糯温热的口感在口腔化开。
味道很好，小鱼儿的手艺一向很好，只是他现在心事重重，只觉得口腔里有些腻味，让他有些难以下咽。
他强打着精神，吃了几口，便放下了勺子。
“怎么了？不好吃吗？还是今天谈合作不顺利？”许小鱼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担心地问道。
“没有，很好吃。”陈立飞摇摇头，想了想，斟酌着开口，“小鱼儿，我可能……明天或者后天，要出趟差。”
“出差？去哪里呀？去多久？”许小鱼有些意外。
“去云南。跟蒋倾姐一起，就是之前跟我合作游戏和矿场的那位。”陈立飞解释道，“那边的矿场……有点突发情况，需要过去处理一下。具体去多久还不确定，可能几天，也可能要长一点。”
他没有提稀土的事情，这件事在完全确认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
许小鱼看着他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虽然觉得他突然出差有些突然，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哦，好。那你去吧，工作要紧。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信息。”
说完，许小鱼忽然沉默了会儿。
她低着头绞着自己的手指头，像是有什么话要跟陈立飞说。
半晌，她抿着嘴唇，凑近一些，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羞涩和期待。
“立飞，我新买了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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